張峰抬了抬眼,冷笑一聲:“警察同志,這些就能說明我受賄商場上的往來賬目復雜得很,你們可別冤枉好人。我和秦觀就是正常的業務往來,轉賬也是按照行業規矩支付的提成。”
張輝向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嚴肅:“正常業務往來那為什么原材料質量不達標,你們還要高價交易為什么要把資金轉移到秦觀親戚的賬戶上”
張峰聳了聳肩,故作輕松:“市場上的原材料價格本就有波動,質量標準也因人而異。至于轉到秦觀親戚賬戶的錢,那是我們公司和他們之間的另一項合作,與秦觀無關。”
王帥冷哼一聲:“張峰,你別再狡辯了。我們還調查到,秦觀死后,你當晚行蹤詭異,這又作何解釋”
張峰不慌不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票據,放在桌上:“這是當晚我在外地出差的高鐵票和酒店入住記錄。我那天根本不在本市,怎么可能殺害秦觀”
王帥和張輝對視一眼,心中一驚。他們接過票據,仔細查看,發現記錄屬實。與此同時,法醫那邊傳來消息,匕首和衣物上的血跡dna與張峰不符,張峰的嫌疑被暫時排除。
盡管張峰的嫌疑解除,但王帥和張輝堅信案件另有隱情。他們回到警局,向陸川匯報了情況。“陸隊,張峰的不在場證明屬實,dna也不匹配,他殺害秦觀的嫌疑可以排除。但他和秦觀在項目中的不正當交易卻是事實,這兩者之間會不會存在某種聯系”王帥說道。
陸川皺著眉頭,沉思片刻:“看來這起案件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張峰和秦觀之間的利益糾葛,很可能是案件的關鍵。我們要重新梳理線索,從他們的關系入手,尋找新的突破口。”
于是,王帥和張輝再次對案件進行復盤,仔細研究之前收集的證據。他們發現,秦觀在公司樹敵頗多,除了張峰,還有其他同事對他心懷不滿。其中,一個名叫趙陽的同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趙陽和秦觀同在銷售部,兩人曾因業績競爭產生矛盾。王帥和張輝決定從趙陽入手,展開調查。他們來到秦觀公司,找到趙陽。
“趙陽,我們在調查秦觀的案件,聽說你和他在工作上有過矛盾,能說說具體情況嗎”王帥問道。
趙陽臉色微微一變,很快恢復正常:“工作上有競爭,有點矛盾很正常。不過,這和他的死可沒關系。”
張輝盯著趙陽的眼睛,繼續問道:“案發當晚,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趙陽想了想,說道:“當晚我在家,哪也沒去。我一個人住,沒人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