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也陷入了沉思:“難道兇手沒有犯罪前科,或者是數據庫信息不完善”楊林想了想,說道:“不管怎樣,我們先將這個dna數據保存好,說不定以后會派上用場。同時,繼續對現場其他物證進行分析,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線索。”在法醫實驗室里,張凱完成解剖后,對尸體進行了簡單的縫合處理。他摘下手套,長舒一口氣,整理好解剖記錄和拍攝的照片,準備向陸川匯報解剖結果。與此同時,楊林和楊森也帶著dna鑒定結果,來到陸川的辦公室。
“陸隊,解剖結果出來了。死者死因是刀刺導致的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初步推斷在72小時至96小時之間,但由于尸體腐敗和環境因素影響,具體時間還需進一步分析。”張凱將解剖報告遞給陸川。楊林也緊接著匯報:“陸隊,匕首上檢測到另一個人的dna,但在數據庫中未能找到匹配對象。”
陸川聽完匯報,沉思片刻后說道:“雖然目前還沒有鎖定兇手,但我們已經掌握了重要線索。繼續深入調查,擴大dna數據庫比對范圍,另外,要盡快去定死者身份。”
刑偵支隊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陸川眉頭緊鎖,目光在手中的案件卷宗上停留許久。
過去一天時間了,死者身份遲遲未能確定,這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每一位辦案人員的心頭,嚴重阻礙了案件的偵辦進度。
“王帥、張輝,死者身份確定是當務之急,你們那邊進展如何”陸川抬起頭,目光看向王帥和張輝。王帥向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匯報:“陸隊,我們已經將死者的信息與失蹤人員庫進行了比對,沒有發現匹配對象。同時,死者的dna信息和指紋,在相關數據庫中也未能找到匹配記錄,暫時陷入了僵局。”
張輝接著補充道:“我們嘗試了很多辦法,但都沒有收獲。目前看來,僅依靠常規手段,很難確定死者身份。”陸川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后說道:“不能就這樣放棄,再擴大搜索范圍,聯系周邊城市的警方,看看他們那里有沒有相關線索。”
就在眾人絞盡腦汁之時,法醫實驗室里,張凱正在對解剖記錄進行復盤。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關于死者脾臟摘除手術的記錄上。“奇怪,死者有脾臟摘除手術史,這或許是確定他身份的關鍵。”張凱喃喃自語道。他立刻起身,拿著解剖記錄,匆匆來到陸川的辦公室。
“陸隊,我在解剖時發現,死者有脾臟摘除的手術記錄。據我了解,在海州市,能做這種手術的醫院只有三家——第一醫院、第四醫院和國際醫院。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些醫院的病例檔案入手,尋找死者身份的線索。”張凱將解剖記錄遞給陸川。陸川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張法醫,這個發現太重要了!王帥、張輝,你們立刻帶人前往這三家醫院,調取相關病例檔案,務必找到死者的身份信息。”
王帥和張輝領命后,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兵分三路,分別前往第一醫院、第四醫院和國際醫院。來到第一醫院后,王帥和張輝找到醫院的檔案管理部門,向負責人說明來意。“我們在調查一起案件,需要調取近幾年做過脾臟摘除手術的病例檔案。這對案件偵破至關重要,請你們務必配合。”王帥嚴肅地說道。
醫院負責人面露難色:“病例檔案涉及患者隱私,調取需要一定的手續……”張輝趕緊出示相關證件:“我們已經辦理了相關手續,這是證件。時間緊迫,希望你們能盡快協助我們。”負責人查看證件后,點了點頭:“好吧,我這就安排人幫你們調取檔案。”
在等待檔案調取的過程中,王帥和張輝與醫院工作人員進行交流,試圖獲取更多線索。“你們對做過脾臟摘除手術的患者,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印象比如有沒有行為舉止怪異或者身份特殊的患者”王帥問道。工作人員想了想,搖了搖頭:“每天來醫院看病的人太多了,我們很難記住每個人的情況。不過,病例檔案里應該有患者的詳細信息,或許能幫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