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迅速對匕首進行拍照,然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提取匕首上的指紋和血跡樣本。“張法醫,指紋提取完畢,血跡樣本也采集好了。”楊森說道。
張凱再次蹲下身子,對尸體進行全面檢查,試圖找到更多與死因有關的線索。他輕輕按壓尸體的腹部,感受臟器的狀態。“按壓腹部時,有明顯的波動感,可能存在腹腔積血。這說明死者可能遭受過腹部刺傷,導致臟器破裂出血。”張凱說道。
楊林在一旁認真記錄張凱的分析:“張法醫,那是否可以初步判斷死者的死因是刀刺導致的失血過多”張凱沉思片刻:“目前來看,刀刺導致失血過多的可能性較大,但具體死因還需進行解剖,進一步檢查臟器損傷情況才能確定。”
經過幾個小時的艱苦勘查,張凱、楊林和楊森完成了現場的初步勘查工作。他們將尸體小心翼翼地抬出下水道,送往法醫實驗室進行進一步解剖。在離開現場前,張凱再次叮囑楊森:“回到警局后,盡快整理現場勘查資料,將照片和物證樣本進行分類歸檔,為后續的案件偵破提供支持。”
楊森點頭表示明白:“張法醫,我會盡快完成資料整理工作。”
三人回到警局后,張凱立刻對尸體展開解剖工作,而楊林和楊森則開始對現場采集到的物證進行分析。
“我們今天像往常一樣來清理下水道,剛打開井蓋,就聞到一股特別難聞的味道。下去之后,就看到一具尸體漂浮在污水中,嚇得我們趕緊報了警。”一位工人心有余悸地說道。張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緊張,你們做得很對。能說說具體在哪個位置發現的尸體嗎”工人指著下水道深處,詳細描述了發現尸體的地點。
下水道內,昏暗的光線在污水表面跳躍,腐臭的氣息如同實質般,令人幾近窒息。張凱、楊林和楊森身著防護裝備,艱難地朝著尸體所在的位置靠近。手電筒的光束在幽暗中搖曳,仿佛在與黑暗爭奪著空間。
“楊森,先對現場進行全景拍照,注意保留尸體原始位置和周圍環境的關系。”張凱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避開腳下的污水,慢慢靠近尸體。楊森迅速點頭,從背包里取出相機,開始從不同角度拍攝現場照片。“張法醫,拍攝范圍需覆蓋整個下水道區域,以及與尸體有直接關連的周邊環境,對嗎”楊森問道,手指熟練地調整著相機參數。
“沒錯,特別留意尸體附近有無拖拽痕跡,或者其他可疑的印記,這些都要拍攝清晰。”張凱一邊叮囑,一邊蹲下身子,開始對尸體進行初步觀察。尸體腫脹變形,皮膚呈現出深綠色,部分組織已經開始液化,散發出濃烈的腐臭氣味。“尸體腐敗程度相當嚴重,呈現巨人觀狀態,初步推測死亡時間在一周以上。”張凱一邊說著,一邊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觸碰尸體,感受其僵硬程度。
楊林在一旁仔細觀察張凱的動作,同時開始對尸體周邊進行搜索。“張法醫,我在尸體右側約半米處,發現一處疑似血跡的污漬,顏色暗紅,與周圍污水顏色明顯不同。”楊林說著,拿出物證采集工具,準備對污漬進行采樣。
“先拍照固定,然后用簽提取樣本,記得做好標記。”張凱回應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尸體。他輕輕翻開死者的眼瞼,觀察角膜混濁程度,“角膜高度混濁,幾乎無法透視瞳孔,這進一步印證了死亡時間較長的推測。”
此時,楊森已經完成現場全景拍攝,開始對尸體進行特寫拍攝。“張法醫,尸體正面拍攝完畢,我現在拍攝側面和背面。”楊森有條不紊地操作著相機,閃光燈在昏暗的下水道內不斷閃爍。
張凱點了點頭,注意力轉移到尸體的衣著上。死者身著一件深藍色外套,衣物上沾滿了污水和污垢,但仍能隱約看到一些破損和撕裂的痕跡。“楊林,過來協助我檢查死者衣物。這些破損痕跡可能與案發過程有關。”張凱說著,小心翼翼地解開死者外套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