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一個星期,警方加大了調查力度。他們通過技術手段,對刀子的材質進行分析,發現這把刀是一種特殊鋼材制成,在當地的刀具市場上并不常見。經過多方聯系,他們找到了一家專門生產這種鋼材刀具的工廠。
“這種型號的刀子,我們當年確實生產過一批。”工廠負責人回憶道,“不過銷售渠道比較復雜,大多賣給了一些小型的五金店和雜貨店。我們可以提供銷售記錄,希望能幫到你們。”
根據工廠提供的銷售記錄,警方開始一家一家地排查相關店鋪。終于,在一家偏僻的雜貨店里,老板回憶起了一些情況。“20年前誰能記得當時的事兒啊,不過這個刀子當時我們生產的比較少,因為這種缸比較特殊,賣的也比較貴,我的兩個朋友買過,他們當時都在紡織廠工作。”
通過這個雜貨店老板的一些線索,王帥和張惠這邊鎖定了重要的犯罪嫌疑人。
有了這條關鍵線索,警方迅速展開排查。經過一番努力,鎖定了一個名叫劉勇的男子。劉勇曾因故意傷害罪入獄,出獄后一直在紡織廠周邊打零工。
劉勇被警方逮捕后,關押在審訊室里。他低垂著頭,眼神閃爍不定,臉上寫滿了緊張與不安。審訊室內燈光昏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張輝和王帥坐在他對面,目光緊緊盯著劉勇,試圖從他的細微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劉勇,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最好老實交待。”張輝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劉勇身體微微一顫,但仍嘴硬道:“我沒干什么,你們憑什么抓我”王帥冷哼一聲:“你還想狡辯我們在你家里發現了帶有李建華血跡的雨衣,這你怎么解釋”劉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他還是強裝鎮定:“我不知道,可能是別人放的,想陷害我。”
審訊陷入了僵局,劉勇的頑固抵抗讓張輝和王帥意識到,這將是一場艱難的較量。他們決定改變策略,從劉勇的成長經歷和社會關系入手,試圖找到突破口。經過調查,他們發現劉勇從小父母離異,缺乏關愛,早早輟學后便在社會上混日子,逐漸淪為一個小混混,經常在紡織廠附近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張輝再次走進審訊室,這次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劉勇,我們知道你從小日子過得不容易,但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劉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又低下頭,沉默不語。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張輝和王帥輪流對劉勇進行審訊,不斷向他出示新的證據,試圖攻破他的心理防線。然而,劉勇依舊堅稱自己與李建華的死無關。與此同時,法醫團隊對那把關鍵的刀子進行了更深入的研究,發現刀身上除了李建華的血跡外,還有一些細微的皮膚組織,經過dna檢測,確定屬于劉勇。
“劉勇,你看看這個。”張輝將檢測報告扔在劉勇面前,“刀上有你的皮膚組織,你還想怎么解釋”
實際上已經過去了20多年,刀子上怎么可能還有皮膚組織,這就是張惠他們下的一個套。但是劉永并不知道。
這個案子真辦到現在沒有太多的線索,而且已經過去了20多年的時間,不采用一些手段的話,劉勇根本不會開口。所以張輝和王帥他們商量了一下,先嚇唬嚇唬他,看看能不能炸出來,結果這一招還真好使。
劉勇看到報告,身體猛地一震,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他還是試圖掙扎:“我……我可能之前摸過這把刀,不代表我用它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