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那邊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先聽法醫那邊關于尸體檢驗的報告。
這一次案發現場的尸體和以往有些不同。
案發現場的這種儀式感很強烈。
一般情況下對于犯罪嫌疑人行兇的話,會迫不及待的反悔現場毀尸滅跡。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痕跡全部都清理掉。
但是這次案發現場也有所不同,犯罪嫌疑人將被害人整理成跳舞的姿勢,好像是生怕別人沒有發現一樣。
但是除此之外,路上他們在現場卻并沒有發現更多的細節。
首先發現尸體的現場到底是不是作案現場的第一現場現在還并不確定。
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應該是窒息性死亡,但是具體還沒有辦法進行最終的判斷,當時陸川他們只是進行了尸體表面的檢查。
因為死者在死亡之后臉上和脖子上都涂了比較厚的粉底,很多細節無法進一步的辨認。
同時這一細節也讓陸川等人在現場勘察的時候比較疑惑死者為什么會在死亡之后被犯罪嫌疑人化上妝,而且妝容還很精致。
甚至犯罪嫌疑人為了使死者的眼睛在死亡之后依然睜開。竟然使用了502膠水將整個眼睛全部都粘住,這樣既能夠展現出眼睛原來的情況,還能夠讓眼皮不閉上。
根據陸川他們初步鑒定分析的結果來看,犯罪嫌疑人最起碼是比較善于化妝的,另外一個就是對方還比較了解舞蹈。
陸川雖然不會跳舞,但是耳濡目染,家里有不少人學跳舞,他也清楚。
死者死亡之后被擺出來的舞姿是芭蕾舞天鵝湖當中一個比較經典的劇照造型。
而且這個劇照造型擺置的非常標準,手腕的位置,眼神的位置角的曲張度等等都非常標準,而且死者在死亡之后依然保持站立的形態,這就說明死亡之后的重心掌握的是非常好的。
所以說犯罪嫌疑人應該是比較精通舞蹈的,所以才能在死者死亡之后擺出那樣一個造型,并且保持不倒。
確切的說這很難非常不容易,想要做到的話可能還存在一定的概率性和偶然性。
陸川直接去了法醫解剖室。
自從沈巖生完孩子之后,就沒有回到刑偵支隊這邊,再次擔任法醫這邊。
刑偵支隊重新在下邊的刑警大隊里邊調了一名法醫上來。
法醫叫張凱,個頭很高,很魁梧。
是光明區分局那邊過來的,原來陸川也就認識對方,經驗很老道,工作非常認真仔細。
“陸支,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