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么多年煤礦,當然知道兩個自備電廠如果能夠都從我這兒進口動力煤的話,那我這個礦就是個金疙瘩,以后什么都不用愁,光顧著這兩個用戶我都能吃撐,所以我就按照對方的要求,當時把我所有的身家全都弄了出來,湊了這筆錢。”
結果自然就是張斌確實如愿以償了,這兩家自備電廠選址終于確定。但是自備電廠的建設周期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長的。不過在相關一些關系的推動下,這兩個自備電廠僅僅用了兩年半的時間就建成投運了。這在電廠的建設速度上來說可以說是非常快了,而從那之后,張斌的西山礦場就跟天天有人給他送金條一樣,日進斗金。“后來你們還有聯系嗎”
“后來就沒有聯系了,他也離開了那個重要的崗位,然后他也不讓我聯系了,說這個事兒就是到此為止,他也沒幫什么,都是互惠互利的事兒。之后,我逢年過節都不去看他了。用他的感覺就是想要跟我劃清界限,我尋思著反正這兩個電廠已經蓋在那兒了,既然對方想跟我劃清界限,那就劃清界限。”
“你當時送錢的時候,還有他索賄的時候有什么證據嗎”
“他讓我送的都是不連號的現金,也沒有啥證據吧。當時取錢的都不是他本人,他只是讓我把錢放在了一個地方,然后至于誰取走的我都不知道。”
實事求是地講,張斌的膽子還是挺大的,他當時為了別人的一句話,竟然就敢拿出全部的身家,搞了3,000萬給人家送禮。當然,實際上也確實如張斌所期望的那樣,兩家自備電廠徹底建成了,他每年的利潤都不止3,000萬。這10來年下來可以說張斌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只可惜,賺再多的錢也沒有用,不依法經營,到頭來只能鋃鐺入獄。
案件的偵辦到后面進入了快速階段,刑事案件這一邊,刑偵支隊已經整理完了相關的資料,所有的細節基本上也都敲定了,剩下的有關其他案件的線索刑偵支隊這邊直接轉交了。
用平陸川的話來說,他們只管辦案,至于這些線索直接交給紀委就完事了。張斌所說的那個人現在是海州市的大人物,也不是他們刑偵支隊能辦的,交給紀委,紀委愛怎么辦就怎么辦。總之,用陸川的話來說,就是一切都按照規定的流程走。至于說到最后誰被抓誰下臺,那就跟刑偵支隊他們沒有關系了。
不過后面還有一些需要陸川他們這邊做配合,就是有關張斌要接受那邊的調查。而張斌現在又是死刑犯在身,他這邊犯的刑事案件的罪非常大,所以在每次接受調查的時候都需要兩方進行交接,刑偵支隊這邊不能把人直接給那邊,這是有相關規定的,所以這個手續還是要相互配合。
時間過得很快,陸川回到刑偵支隊已經一個月了。有關西山礦場的案子也徹底解決了。
剛一上任就搞了這么大一個案子,讓陸川有些疲憊,休整了十幾天之后,精神頭終于好了一些。刑偵支隊這邊的工作也大概熟悉了一番,雖然他原來在刑偵支隊干過挺長時間,不過那個時候都在現場勘查辦公室,其他方面的一些工作只說知道,但并不是特別熟悉。
但是好景不長。
3月15日,剛剛上班,支隊接到了報案。一個倉庫里,發現了人體雕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