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支,進入大門的右手邊靠近窗戶這個位置上是著火點。”跟在陸川身后的是光明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的一名現場勘察刑警,名叫張保國。一個星期前案子發生之后,張保國他們來到現場做的現場勘查分析。剛剛陳偉他走之前,把張保國他們留下來,配合陸川這邊做一些工作。
陸川轉頭看向著火點。這個著火點的位置是靠在倉庫的一扇玻璃上,整個倉庫2000平米左右,前后4面墻上都各有兩扇窗戶。但是這些窗戶的打開面積并不大,也就起一個通風的作用,采光的話基本上還是不行。這應該是出于防盜的目的,所以這四面墻上的八扇窗戶全都被裝了防盜鋼筋。
“當時消防人員過來救援之后,就對現場進行了一個火災原因的分析。當時初步判定就是有人故意縱火,但是對方當時沒有破壞倉庫的大門,而是通過投擲燃燒瓶引起了倉庫內的火災,然后因為這個倉庫里面雖然沒有中太多的貨物,但是有一些貨架,還有一些其他的易燃物導致火災蔓延到整個倉庫內部。”張保國解釋道。
張保國又指了指起火點對面墻角的一些殘骸:“東北角那邊原來是一個相對封閉的辦公區,里邊有兩張桌子,我們發現的照片和帳本就是在那個辦公區里面。”
現在倉庫里面的情況還是比較混亂的,地上混雜著燃燒灰燼的消防水還沒有徹底干透,整個庫房內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勘察價值,因為根據張保國這邊所說,縱火犯罪嫌疑人本身并沒有進入到倉庫里面。那么對方就不會在倉庫里面留下相對應的痕跡。
陸川一邊聽張保國這邊匯報的勘查情況,一邊自己又重新對倉庫里邊的一些痕跡進行鑒定分析。案件卷宗陸川早晨也已經詳細的研究過了,對于張保國他們做的現場勘查分析,實際上陸川是比較認可的,從分析報告里來看并沒有遺漏什么東西。陸川之所以要來再進行一次勘查,主要原因還是要了解一下園區的情況,另外每一個不同的現場勘查情景,做現場勘查的時候著重點還有關注的細節都有所不同,而陸川本身又有專家級別的現場勘查技能,所以他有可能會發現一些其他人發現不了的細節。而這些細節往往有可能就是找到犯罪嫌疑人的重要線索。
離開起始著火點,陸川走到了東北角那邊的臨時辦公區。所有的臨時辦公區實際上就是用一些玻璃彩鋼搭建的,一個小的空間里面擺了兩張辦公桌。兩張辦公桌,其中一張基本上已經燒成了灰燼,只剩一些灰燼殘留在那里,另外一張辦公桌被燒焦了一半。
“照片和賬本的殘骸是在這個抽屜里發現的嗎”陸川問道。
張保國確認地點點頭:“他們在清理這個辦公桌的東西的時候,只在這個抽屜里邊發現了一些線索,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另外一張辦公桌已經燒得徹底成灰燼了,只有這個辦公桌燒到了一半,剩余的這個抽屜里面我們發現了這些照片和賬本。實際上很有可能在其他的已經被燒毀的辦公桌里面,或者說是抽屜里面也有一些這方面的材料,但是我們在現場勘察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些東西,很有可能是被燒沒了,而且經過消防水的沖刷之后,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來有什么樣的殘骸了。”
不同的物質燃燒之后留下的殘骸實際上是有區別的,比如說紙張燃燒之后,如果沒有經過破壞的話,實際上還能夠保存一定的形態。相片被燒之后相應的也會保存固定的卷曲形態,但是庫房里面在救火的時候曾經被消防水澆過,所以即便有一些已經被燒沒的照片或者是賬本也沒有辦法再發現了。
陸川走到剩余的那張辦公桌跟前,仔細地觀察。這兩張辦公桌實際上早就應該被燒毀,但是因為有辦公區外面的玻璃鋼隔斷,所以才導致這兩張辦公桌剩下的一張。整個倉庫里面其他的貨架基本上已經都成了灰燼了。
再次環顧四周,基本上沒有什么可以觀測的其他線索,陸川之后就離開了倉庫。來到倉庫外圍之后,距離這個倉庫最近的倉庫大概有30米左右,中間是一個空曠的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