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一些心理戰,或者說是陳將剛剛用的這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減輕罪行的這種手段基本就不管用了。當然實際上來說對于張磊這種如果他真的犯下了殺人罪的話,那么即便有坦白的情節也很難做到從寬處理。
除非對方有自首情節,但是很顯然對方的寬大處理還夠不上自首這一個比較大的寬大處理。
而除了自首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爭取寬大處理的情節,比如說舉報有功舉報了重大案件線索也可以從輕處理。
“我是前一天晚上的時候從通風管道里面爬到天臺藏起來的,我知道遠方大廈里邊都有監控,之所以在這塊動手就是想讓你們覺得唐美娟是自殺而不是他殺。”
實際上張磊整個作案的過程和警方這邊的推斷基本上是一致的。
在案發前一天張磊帶了一包面包,帶了三瓶純凈水,在下班的時候通過17樓的通風管道直接爬到了天臺上躲過了樓道和天臺關閉防火門的那個監控攝像頭。
“你是怎么發現那個通風管道能夠爬人的”
陳江有這一點想不明白,對方只是租住在這個大廈里面,他是怎么知道這個通風管道能夠爬人,怎么想到這一點的呢
張磊要了一個香煙。
“因為遠方大廈這棟大樓當年就是我參與建設的,當年我還只是一個小包工頭,恰好那個時候我參與建設的部分就是這個通風管道的建設。所以我很清楚這個通風管道有多大,而且對這個通風管道的布局走向也很清楚,當時的設計圖我家里還有一份。”
竟然如此。
陳江沒有想到張磊竟然曾經參與過遠方大廈的大樓建設,所以才對這個通風管道的布局如此了如指掌。
“那你是怎么聯系唐美娟的”
唐美娟的手機并沒有找到,而唐美娟的通話記錄調查的過程當中也沒有發現張磊給她打過電話。
通過工程公司辦公室里面的監控,發現唐美娟走的時候帶著手機,那么應該就是通過某些聊天軟件聯系上的。
“他是我們公司的出納,而且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人比較少,他那個時候既是會計又是出納,所以我們兩個有些事情是不能在電話里說的。”
張磊說道:“公司里面有的時候需要支出一些錢來,那個時候不方便說我就跟唐美娟下載了比較小眾的聊天軟件,有什么事我們都在那個上邊說。”
“她是我們公司的元老,我對她還是比較信任的。”
唐美娟是張磊公司的元老,這件事情警方是知道的,而且對方一直在管理財務這一塊的工作。
這么重要的崗位上,那張磊對對方肯定是比較信任的。
“可問題是,現在唐美娟比較得你的信任器重,而且幫你又辦過不少事情,你為什么要殺她呢”
張磊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辦法,這個女人威脅我,他拿著以前我安排他給別人送錢的錄像威脅我,讓我給他分紅,讓我給他漲工資,還讓我給他買車買房,如果這些事情都不答應他的話,他就拿著這些東西去舉報我。”
“我也是沒有辦法跟他談了很多次,但是他咬死不放跟我說沒有500萬這個事就解決不了。”
“實際上我都已經想好了,如果500萬能夠買從它的以后都聽,我的話也值了,我一個工程干下來也不止這500萬,但是上個星期我們再一次談的時候,唐美娟看到我同意給500萬,她竟然臨時漲價,說要5,0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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