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區那邊的監控雖然還在調查,但是我大概看了一下稻草人園區周圍有兩個監控,但是并不能拍攝到里邊的具體情況。不過這兩個監控因為高度比較高,能夠覆蓋到進入園區的百分之八十的部份。”
陳江在整個稻草人園區周圍畫了一個圓,根據兩個攝像頭的交叉覆蓋,基本上確定了80%的這么一個可以被監控到的區域,剩余的20%個在東北角,一個在西北角,這兩個地方是監控照射不到的。
在園區那邊調查監控的同事已經把一部分資料發回了刑警大隊這邊,但是并沒有發現昨天晚上死者有進入稻草人園區的這個監控資料。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死者進入園區的時候,應該是從那20%的盲區里面進入的,但是這個概率是巧合還是對方特意選擇的呢
孫彪站起來:“我覺得我們可以把調查的重點放在死者的丈夫身上,這個人我覺得有很大的嫌疑。”
雖然在案發現場,死者的丈夫宋小強表現的很哀傷。
但是對方緊迫的要求火化死者的尸體,這讓孫彪這邊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查了一下這個死者的丈夫宋小強就是海州市人,只不過家里面是外縣的一個農村,正好我有一個同學就在那邊,我們兩個還去過那個村子,那邊的情況好像也沒聽說過有什么三天必須火化的這個風俗。”
“另外我們在剛走的時候,他丈夫還專門是強調說不讓我們對死者的尸體解剖。對方這么刻意的強調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在里面了。”
王兆凱點點頭:“我也覺得這個宋小強有一點可疑,對方說的這些話看似沒什么問題,都是從他妻子或者是村里的習俗的角度去考慮,但是這么做我個人覺得還是有點過于刻意了。”
“陸局,您看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大概的情況分析完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陸川。
“首先可以確定一點的是死者是生前被燒死的而并非是死后分尸這一點現勘那邊和法醫那邊已經有了比較確鑿的證據。”
陸川本人是親自查看過尸體的,所以對于這一點所有人都是沒有疑問的,死者在死之前是活著的這一點,大家可以達到共識。
“但是對方這個活著只是說有生命體征而已,能夠自主呼吸,但是對方能不能夠自由的移動這一點我們是無法確定的。”
確實如此,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可以確認的是死者有生前被燒死的各種特征,但是死者是從什么地方開始移動是否有過移動在現場來看的話是沒有相關痕跡的。
或者說是有痕跡,畢竟死者在火災現場進行移動的話,周圍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可是現場經過消防滅火,又有多人踩踏之后,即便有細微的痕跡也已經被銷毀了。
“所以我的建議是死者必須要進行法醫解剖。”
是的。
陸川堅持的一點就是必須進行解剖。
“有兩點原因,第1個就是剛剛陳江所說的,如果對方有完全行動能力的話,它即便是在火災的現場中心在發生火災之后,即便沒有能力撲滅火災,那么它也應該有足夠的時間逃離稻草人,但是并沒有死著,還是燒死在了距離邊緣,最近只有70米的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