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肯定是在這些飼料袋子封裝之前把東西扔進去的,那也就是說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接觸這些包裝袋。
而且對方把這些尸體碎塊均勻的分散開,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工程。
從目前來看,陸川覺得犯罪嫌疑人有可能是飼料廠的工人,而且是在包裝環節的,可能性比較大。
因為只有在這個環節才有可能接觸到所有的包裝,那才有可能把這些破碎的尸體碎片放到里面去,當然這個只是目前的猜測,陸川還沒有去工廠那邊,也就沒有見過這些包裝袋到底是怎么包裝出來的,所以還要去實地查看一下。
在養殖場這邊,陸川只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左右,把所有的情況了解清楚,留下了一些人繼續翻找。
之后讓陳江留在這邊指揮他和王兆凱兩個人帶著兩組人還有養殖場的老板,直奔飼料廠。
“這個飼料廠并不太大,但是是我們一直長期合作的伙伴,我已經養足七八年了,這個飼料廠原來就是一個小作坊,但是他們家這幾年發展挺快的,三年前他們構建了這個廠子,進了好多比較先進的設備,生意也越做越大。”
去飼料廠的車上養殖場,老板大概說了一下有關這個養殖場的一些基本情況。
案發地點附近實際上有不少養殖場都是養豬專業戶,原本他們實際上都是一個村子的,后來村子拆遷了,整個村子的人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養豬。
這個養殖場采購豬飼料的地方原來只是一個小作坊,也就是賣一些獸醫獸藥,從外地進來一些豬飼料,然后轉賣給養豬戶。
但是這家養殖場老板的兒子挺利害的。
“這老板的兒子不像其他的富二代,游手好閑,人家學習特別好,這孩子原來考上了。挺好的,大學學的就是養殖方面的專業。”
“前幾年回家之后,他就免費幫我們這些養豬專業戶提供一些技術服務還別說,他確實挺厲害的,我們趕上過兩次豬瘟都被他給解決了,這為我們挽回了大量的損失。”
“后來我們有什么問題就直接找人家,再后來他們家自己就把一些配方放到飼料里邊兒,只要吃他們家這個飼料豬長得都特別好,一般情況下也很少生病,并且從來沒有豬瘟再出現過,所以我們跟他們簽了協議,就是從他們那邊購買豬飼料,然后他們免費給我們提供技術服務,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找他們。”
這對養殖場來說還是比較劃算的,畢竟他們在哪買飼料都是買,而且買他們家的飼料也并不貴,和其他家的價格都一樣,看人家還能提供免費的技術咨詢和技術服務,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這幾年來,有不少養殖場都跟他們家簽訂了服務協議,所以廠子也是越做越大,前幾年的時候積累夠了,足夠的啟動資金建了一個如今的飼料廠。
一共就二十幾分鐘的路程,了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后,車子也開到了飼料廠這邊。
養殖場的老板已經給這邊打過電話了,但是沒說什么事兒,就說自己要帶幾個人過來。
保安這邊自然就放行了,他跟養殖場的老板也認識,而且秦川他們穿的都是便裝,也沒有開警車,所以并不知道是警察,保安自然不會向里面通報。
“老陳你怎么來了?昨天不是才剛買完飼料嗎?”
帶著陸川等人,剛到廠房門口過來一個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