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陸川聽完孫彪的情況匯報之后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真的跟一起刑事案件扯上了關系。
而且還是殺人。
孫彪點點頭:“確實是殺人于海洋已經交待了,而且說尸體就埋在咱們發現黃金的那個庫,井里邊兩個人埋在了里邊,我們取黃金的時候沒有發現。”
“而且取黃金的那個洞,因之所以是在枯井上了,所以才有那么一個洞出來。”
“另外就是實際上咱們前期的調查方向是沒有錯的,針對趙海濤所有的聯系人調查當年有沒有失蹤的有沒有突然死亡的,只不過我們當時沒有掌握到李寶峰的這個情況。”
“關鍵是李寶峰跟李海洋好像不是特別熟悉,實際上跟趙海濤這邊的情況也不是特別的親近聯系也并不是特別多,很多年前說這兩個人在一個廠子,當過打手有過那么幾次的聯系。”
“再者說這個李寶峰本身還是個孤兒,也沒有什么親近的聯系人,他失蹤被殺之后根本就沒有人關心,自然也不會有人報警……”
陸川點點頭。
有些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這段時間,精神一直緊繃。
馬艷萍的案子辦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終于把線索找到,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之后又發現其他案件的一些線索。
把趙海濤和黃金戒案聯系在了一起,沒想到在偵辦的過程當中又發現了一起當年隱藏下來的命案。
好在現在都有了一個指向性的線索,有了很好的證據鏈幾個案子可以說能在比較短的時間內全部終結掉了。
而對于孫彪所說的,當時調查有關趙海濤身邊人的一些情況的這個方向,沒有取得預期效果,這也是正常的。
辦案就是這個樣子,初期的時候根據不同的線索,根據不同的討論結果會有一些不同的重點方向去研究去判斷。
并不是說所有的破案方向或或者是重點追查方向和嫌疑人物都能夠促使案件偵破。
但是也不是說偵破一個案件就只有一個方向是對的,其他方向都是錯的。
但有的時候因為一些外在因素的影響,因為調查深入不深入的關系,有可能會使某些調查方向或者是線索自然中斷,這個時候這個方向可能就推進不下去了。
但是這個推進不下去是人為的因素,而不是說絕對因素。
“老陳那邊怎么樣了”
陸川問道。
孫彪搖搖頭:“我過來的時候廳里面還在繼續著呢,那個趙海濤不太好突破,這家伙是死鴨子嘴硬不像李海洋這邊李海洋還要稍微老實一點,而且李海洋有一個情況很重要,就是當時殺死李寶峰的人是趙海濤。”
李海洋的審訊突破實際上是對方有一種想要立功,想要檢舉揭發,從而減輕自己罪行的這么一個心理狀態在里邊。
他參與了黃金的偷盜和隱藏,但是并沒有實際性的參與到李寶峰的被殺當中。
歸根結底,李寶峰是趙海濤殺死的,他只是幫忙把尸體藏了起來而已。
加上這次他檢舉有功,揭發了趙海濤殺人的事實,還有立功的表現。
這就是為什么李海洋這么快就交代整個犯罪過程和相關事實的一個重要原因。
咯吱。
兩個人正在這邊聊著天,門打開了,正好是陳江過來。
“老陳你那邊審訊完了”
陳江點點頭。
“這個趙海濤簡直就是td老油條,我操,省了他這么長時間了,愣是一句話都不交代,今天要不是把那個指紋鑒定分析報告拍到他面前,他還是不承認是他把黃金藏起來這個事兒。”
審訊這個趙海濤把陳江確實折磨夠嗆,對方是老油條油潑不進,不管說什么就是一句話你們自己查,我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