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無論是哪種可能,趙海濤畢竟租了那個房子,而且沒有履行退租手續,押金也沒有要,就離開了,并且隱藏了身份,注銷了電話號碼,從這些行為來看,對方是嫌疑人的可能性極大。
王兆凱把當年趙海濤所干的事全部說完之后,對方也急了。
“警察同志,你們真的誤會了,我真沒有殺人!”
“還有你們說的那個什么馬什么萍的那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我們不認識,你說我為啥要殺人啊?”
沒殺人?
“哼!趙海濤,我勸你老實交待,這個時候抗拒從嚴對你來講沒有任何好處,雖然說兩年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可是我們既然能找到你,手里是有一定的線索和證據的,如果你不認真老實交代,讓我們最終確定了你殺人的確鑿證據,到時候可就不是這么跟你談話了!”
趙海濤都快哭了。
“警察同志這里邊真有誤會,我跟你們說我不認識那個人,我也從來都沒有殺過人,當時我離開那個出租房是有其他的事兒。”
其他事?
“那你說說,你為什么離開那個出租房?到底又為什么用了假身份證隱姓埋名,還把當年用的手機號給注銷了?”
“我……”
趙海濤我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這個我不管,我弄假身份證是我犯事兒了,我注銷電話號碼是我的自由,但總而言之我沒有殺人這個事兒,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信你們就去查。”
呦呵?
王兆凱一愣。
在殺人案審訊過程當中,他還很少遇到有這么頭鐵的犯罪嫌疑人。
自己都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而且對方有如此嫌疑的一些行為,竟然到最后還不吐口。
怎么辦?
陸川開口了:“趙海濤,我是海州市公安局高新區分局的副局長陸川。”
趙海濤一愣。
他以為這兩個警察里面王兆凱是最大的,畢竟對方沒有穿警服,旁邊那個年輕人是個跟班的。
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竟然是什么副局長。
“趙海濤從目前來講,馬艷萍被殺的這些案子里邊你是重大嫌疑人,因為發現馬艷萍尸體的地方就在當年你租住的那個院子里邊,而在這個院子出租的過程當中,只有你一個人居住。”
“因為當時的承租人是有義務也要必須講清楚,為什么這個院子里邊會有這個酒缸里面為什么會有尸體的。”
這就是邏輯推理。
有的時候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但也有的時候需要講究邏輯推理。
比如說羅建國報案,如果羅建國報案之后說他的家沒有出租過,沒有外人來過那么這件事情羅建國就必須說清楚為什么在他家院子里邊埋了酒缸,酒缸里面還有尸體。
即便羅建國真的沒有殺人,但是如果他說不清楚的話,那這件事情或者說這個案子也只能是羅建國做的。
為什么?
原因很簡單,因為羅建國對自己家的院子很熟悉,外人不可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挖了他們家院子,埋下了兩個酒缸。
一個你住了幾十年的地方,結果在這中間你一直在的情況下,院子里面藏了一具尸體,你說你不知道這個情況,在邏輯上這是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