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指了指警車那邊有幾名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給張建做筆錄,詢問相關的情況。
“我們來的比較早,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這兩天羅建國家里準備辦喜事擺喜宴,但是家里面一直有臭味傳出來。”張健把了解到的相關情況給陸川這邊做了一個詳細的匯報。
“就在一個小時前,羅建國和他的兒子還有隔壁的鄰居在墻角那邊就開始挖,結果弄出了兩個酒壇子里邊,其中一個已經被他們打開了,看到了一只手臂之后就打電話報警了。”
了解到大概情況之后,陸川帶好手套直接進了院子。
兩個酒缸只有一個已經被打開,但是已經打開的那個酒缸里邊看到了一只手臂正處在酒缸的正中央。
手臂已經腐爛的比較嚴重,上面一些殘缺的血肉掛在指骨上。
而且看樣子手臂應該是被支解之后塞到了,從這兩個酒缸的大小來看應該是一具尸體。
查看了已經被打開的酒缸之后,陸川用工具打開了另一個酒缸的鐵絲,但這個過程中他比較仔細,先是觀察了酒缸的外圍。
酒鋼的外圍上全部沾滿了泥土,從這方面來看,酒鋼在地下的時間應該比較長了,最少也在一年以上。
上面覆蓋的是一層塑料紙,塑料紙被鐵絲緊緊的牢固,鐵絲已經生銹,塑料紙有些邊緣已經開始腐爛。
一般情況下塑料紙是不可降解的,繼電石埋在了地下幾十年都不可能分解掉,但是這一點塑料紙已經開始腐爛,尤其是在鐵絲鐵銹的寢室下開始腐爛的說明埋在地下的時間絕對不短。
打開之后果不其然,里面還是一些已經腐爛的看不成樣子的人體組織。
但是具體情況還要法醫這邊把尸體整個拼接出來,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陸川這邊做了大概的外表勘查,然后讓現勘刑警這邊做了現場的拍照之后,法醫這邊直接就把兩個酒缸臺上的車子拉回刑警大隊去了。
接下來刑警大隊這邊需要確定的就是死者的身份,從尸體上的腐爛程度來講,外表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來是什么人了。男女都分辨不清,只能通過dna信息鑒定。
還有一點就是死者被放進酒缸里的時候并沒有其他的衣物,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在被肢解之后裸體放進了酒缸里面。
之后陸川的角落里面進行了仔細的勘察,兩個酒缸是并排擺放在墻角的,而且是靠著墻根的位置上。
兇手埋葬的酒缸深度并不深,距離地表大概也就只有三四十厘米左右。
兇手之所以把尸體存放在酒缸里面,然后再埋到地下,很有可能是為了防止尸體腐爛有臭味泄放出來。
結果沒有想到其中一個酒缸因為年頭比較長,竟然。導致尸臭味還是泄放了出來,被羅建國等人發現了。
陸川在這邊查看白石現場的時候,王兆凱他們已經帶著人把羅建國三人從派出所民警這邊接管了過來了解了一下大概情況,看了對方所做的一些筆錄之外,王兆凱這邊親自進行詢問。
“院子里面埋這兩個酒缸的事情,你說你們不知道,但是這個院子是你們的院子中間是出租過嗎?還是說有其他人住進來過?”
如果這個院子沒有出租過,羅建國一家人一直都住在這兒的話,那么他們所說的事情就無法說圓滿。
一家人一直在院子里生活,有人在墻角里面埋了兩個酒壇,他們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發生這種事兒?
果然。
羅建國顫顫巍巍的說了一些三年前的事情。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