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一個男人,也就是住在陳雅琪樓上的這個男人,實際上是看對方打扮打扮還挺好看的,所以經常跟陳雅菊聊騷。
兩個人是在打麻將的時候認識的。
陳雅菊自從搬離了張小曼的房子之后,和張寶海租住在這個地下室后也沒有什么正事干,除了接送孩子之外,每天也沒有事比較清閑,所以在小區里面就經常和一些人打麻將。
“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不少人,居住在陳雅菊家出租屋樓上的這個男人對陳雅菊有想法,不過說他并不想花錢,所以兩個人沒有更進一步,去年11月份之后,他還找過陳雅菊去陳雅菊的出租屋敲過門,但是門沒有開,他還以為陳雅菊他們一家搬走了,后來也就再沒有聯系過。”
一個是一直在跟陳雅菊聊騷,想要占有對方,另一個是已經發生過關系,但是是通過金錢交易的方式。
“能排除嫌疑嗎?”
陸川問道。
王兆凱搖搖頭。
“那個花錢和陳雅菊發生關系的人,我個人認為嫌疑性并不大,因為對方沒有理由殺死陳雅菊。他是采用金錢交易的方式和對方發生了關系,那么后續應該也會采用這種方式才對。”
這個人王兆凱雖然沒有親自審訊,都是陳江那邊派人和他們詢問得到的一些信息,但是關于這個人的鉆洞機王兆凱認為并不全面。
“當然并不是說這個人完全沒有動機,如果對方說跟陳雅菊離開只是騙她,但是陳雅菊當真了,那么兩人之間也有可能發生沖突,從而導致對方失手殺人。”
“另外一個人就是居住在陳雅菊家樓上的那個男人,因為對方一直想和陳雅菊發生關系,但是一直沒有得手,所以采取用強的方式是可能的,但是有一點是,我們在陳雅菊身上并沒有發現被侵犯過的痕跡,所以這一點來看似乎也并不成立。”
兩個人的手機都被警方查閱過了,他們在陳雅菊死后,也就是說在11月2日上午陳雅菊接聽了最后王華最后一個電話后,都給對方打過電話。
只不過沒有接通。
“你感覺……像不像?”
陸川突然問。
感覺?
王兆凱沒有想到陸川會問自己感覺他們像不像。
干刑警這一行最講的就是證據,有證據才能抓人,有證據才能辦案,有證據,整個鏈條清晰了才能把人移送公訴。
是的,但是時間干長了有些情景就會形成一種直覺,有些人看著老實,看著像模像樣,但是經驗豐富的情景打眼一看就知道對方不是什么好人。
但有些人看著兇神惡煞貔貅比較暴躁不好,但是這種人并不一定就是壞人。
王兆凱工作這么多年,無疑是這種老刑警,而且辦案之力非常強,有的時候確實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一些刑警憑借直覺憑借那種感覺就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從而偵破案件。
以前也有過不少辦案刑警,覺得這個人就是兇手,但是沒有任何證據,可是就是死磕這種感覺,一年沒找到兩年,三年沒找到證據,但是說不上10年,8年之后就找到了。
“說實話,這兩個人我感覺都不像。”
相比較這兩個人,其實王兆凱對于王華的懷疑反而要更多一些。
這兩個人被帶過來詢問的時候一臉懵逼,似乎對于陳雅菊這個名字都已經比較陌生了,畢竟過去了半年多時間沒有聯系。
如果這兩個人當中的一個是兇手的話,對方不可能這么淡定,即便這樣淡定也是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