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娟一如既往的精致溫柔。
春嬌能夠非常清晰地感受到梁娟并沒有因為戴上手銬坐進了審訊椅,就和上次跟自己見面的時候有什么區別。
“他們說沒有我的日子很煎熬,所以不想活了,但是我反過來問陳警官,他們以死相逼,我就一定要跟他們在一起嗎”
“而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我陪他們聊天,跟他們說有關于自殺的一些事情,這過份嗎”
“至于你所說的房子,我想你們應該看看結果,我放棄了合法的繼承。”
是的,最終無論怎么說,梁娟放棄了合法繼承。
同時,三名死者的家屬也沒有向梁娟提出什么訴求。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要說王剛等三人都是60多歲的退休老人,他們有完全的自主行為能力。
“我和王剛他們是曾經的戀人,我們有過很美好的經歷,我們有過很愉悅的戀愛過程,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我們依然是朋友。”
陳江看的出來,梁娟說的很真誠。
“他們在乎的不是外表,他們在乎的是內心是理解。”
但是,就像梁娟所說,得到底能不能成為梁娟教唆他人自殺的證據
陸川辦公室。
“剛剛在審訊的時候,梁娟跟我說了一件事情,她仔細研究過60多歲的單身男人到底缺的是什么”
“他們給我說,梁娟給他們的感覺就是知心無微不至,那種愛似乎要能把他們融化一樣。”
“而且由于年齡、經歷等原因,他們已經過了對漂亮女人感興趣的時候。”
“我不太同意。”
“王剛他們自殺之后,竟然把遺囑里邊寫上房產歸屬于梁娟就可以想象這種程度有多么的劇烈。”
“他們缺錢嗎”
“我覺得應該提起公訴。”
“不缺,梁娟接觸的人都是高收入群體,而且退休后都有很豐厚的退休工資,從物質角度來講,他們并不缺錢。”
“我見過還在世的5位和他接觸過的男性,所有人對他的評價都是溫柔知心。”
“從頭到尾,她都是順著對方在說話。”
“上一次的詢問和這一次的審訊都是我經手的,所以梁娟這個人稍微要比大家了解多一些。”
“他們想要自殺,給我打電話,讓我陪他們聊天,你說我能拒絕嗎”
陳江已經完成了審訊。
“他們確是關愛嗎”
“順著別人說話是他說話的一種方式,并不是說他有沒有主觀意愿。”
王剛電話里的錄音,雖然有很多梁娟和對方討論自殺的過程。
這是王兆凱的看法。
“這個要從兩方面來講,梁娟接觸過的,男性當中都有兒女,所以來自兒女的關愛一般都不缺乏,但是這些人都是離婚或者是喪偶多年的。”
“不管怎么說,現在人死了,而從梁娟和王剛對話的錄音上看,梁娟有能力勸阻對方自殺,但實際上并沒有強烈的勸說主管意愿。”
“所以以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并沒有明確的梁娟指使教唆這三人自殺的直接證據。”
“所以到底提不提起公訴,我覺得和檢察院那邊商量一下比較妥當。”
陸川皺眉,他這幾天也一直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