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說話語氣有些硬,但這也不是陳江故意找茬。
犯罪嫌疑人能從閘北礦區把那輛白色面包車偷走,就說明他對這邊的情況很熟悉。
而閘北礦區周圍人煙罕至,一般沒有什么人過來,對方如果不是在這工作過,不可能有這個機會接觸到這么多事情。
而且說到白色面包車,如果閘北礦區這邊的管理稍微嚴格一點,對方就不可能。那么輕松弄到那輛面包車。
而如果沒有那輛面包車,沒有那樣趁手的交通工具,嫌疑人還會不會作案
相比較以往偵辦的殺人案而言,這一起4歲孩子的拐賣案讓陳江心里的戾氣更大。
72小時
這是偵辦拐賣案件的最佳時間。
而已經有一些上來的礦工,只能再下去。
販賣人口這種案子,最難的地方就在于確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終于確定。
只要找到了人,那他把拐賣過的孩子賣去了哪,就很清楚的能夠找到。
“好”
“就是他,但是在這塊就干了半年,然后家里說有事就不干了。”
她身后的丈夫上前“我們認識他,這個人叫張海濤,去年在我們后廚這邊這兒干了大概有半年時間。”
“肯定是他。”
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任何規律,所以想要確認對方的身份非常困難。
由站前派出所的人跟著售票大廳的那邊人非常配合,很快就查到了張海濤上午購買車票的信息。
“走,去火車站”
這也是陳江這次來閘北礦區,為什么要讓所有人都對照片進行辨認的最重要原因。
如果他們虛晃一槍,謹慎一點,在中途下車的話,那真的就很難找了。
而且他們作案的地點非常隨機,沒有規律。
對方無奈的搖搖頭,只能如此。
陳江一聽兩人的對話,蹭的站了起來。
現在突然接到陸川的電話,知道了第一人的身份,情緒激動。
刑警大隊這邊陸川接到陳江打來電話的時候正在做指紋鑒定分析。
“他跟我睡一個屋,就是他”
在路上,去陸川就給王兆凱那邊打了電話。
“你們幾個在這畫像,老丁跟我走,咱們去售票大廳,男性嫌疑人的身份確定了。”
第一個辨認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看到照片后第一眼,就猶豫的看向了身后。
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時間一長,很多接觸過嫌疑人的人,可能都會把他們遺忘掉。
丁少中也是一驚。
哪怕一時無法確定嫌疑人現在的位置,但只要守株待兔,就守在他家里,也能把這個人抓住。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已經辨認完了,那就意味著井下的人不用上來了。
“對”
站前廣場,王兆凱正在王老四的煎餅果子攤位前,讓畫像師按照王老四的描述畫像。
但是誰也不能夠保證對方就一定在自己所買的到達站下車。
“確認身份了”
“來來來,你們幾個都過來,看看是不是他。”
張海濤
“他的具體身份信息,在哪”
交警大隊的張云拍了拍對方肩膀“抓緊時間吧。”
“都在那邊”
有可能隨便在哪個城市落腳,然后就開始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