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點上煙斗,也重重的抽了一口,也吐出一股濃濃的煙氣。
他說:“我孫子要是做個詩人就開心,那他就應該是個詩人,我孫子可以是詩人,也可以是閑人,他是什么人都可以,但他好像不開心。”
葉無坷道:“你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么懂情感的老太太?”
老人家道:“你滿嘴都是臭屁。”
葉無坷:“人家也看不上你。”
阿爺道:“我后來發現,有幾十年閱歷的老太太也不一定懂情感。”
葉無坷:“你是怎么發現的?”
阿爺:“你猜?”
葉無坷:“失戀了?!”
阿爺:“又放臭屁,真正懂得安慰一個男人的永遠都不是一個講感情的人,這和年紀無關。”
葉無坷猛然起身:“你特么去小淮河了?!”
阿爺:“噓......”
葉無坷:“你當然虛!”
阿爺:“你看,又放臭屁了不是?”
葉無坷:“......”
阿爺道:“你阿爺是我野山參鹿茸養著的身子,能虛到哪兒去。”
葉無坷:“......”
阿爺說:“我知道你在想啥,你阿爺我這樣的老狐貍,你想啥的時候我大半比你早的想過了,可你阿爺不當回事。”
“有些事不是你看起來那樣,人這一輩子總是會遇到幾個好人幾個壞人,只能陪你受罪的未必不是壞人,能和你一起吃苦的未必都是好人。”
他看向葉無坷:“但和你一起拼過命,且還能一直和你一起去拼命的,怎么會是壞人呢?”
葉無坷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找。”
阿爺:“我知道,剛才你和你師父說的話我聽見了。”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塊高粱飴遞給姜頭,姜頭接過來打開塞進嘴里。
阿爺說:“這塊高粱飴味道有什么不對?”
葉無坷道:“顯然不是你做的,難吃。”
阿爺說:“看起來都一樣,可就是有的難吃,得吃了才知道。”
葉無坷:“又是什么道理?”
阿爺說:“道理就是我去小淮河的時候教她們做高粱飴,就沒一個聰明的,做出來的真特么難吃,我自己吃不下去,都給你留著呢。”
葉無坷:“啐!”
就在這時候苗新秀屁顛屁顛兒回來了,本來他要去的地方也不遠。
回來后他在葉無坷和阿爺身邊坐下,看起來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問了?”
葉無坷問。
苗新秀:“問了,她說都行,我說既然都行那我陪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的那么開心,眼睛里都是亮亮的東西。”
葉無坷道:“應該跟你現在眼睛里那點德行差不多。”
苗新秀:“說的什么屁話......我決定了,不回遼北道老家了,就跟她在長安繼續開那家小館子。”
他看向葉無坷:“桃姐貼心,說不開館子了,就陪著我在家里伺候你阿爺,有空了就在門口擺個攤子。”
葉無坷和阿爺對視了一眼。
苗新秀:“怎么,看你們爺倆兒這表情像是不大樂意?”
葉無坷:“歸我!”
阿爺:“歸我!”
苗新秀:“什么歸你歸他的?”
葉無坷和阿爺異口同聲:“得交房租!”
苗新秀:“告辭!”
起身就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