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詭異的是,遇到事情兩人能一個研究就是幾天幾夜。
這種奇怪的父子關系,不要說別人,連雁北寒這個親閨女、親孫女,都搞不明白。
雁隨云良久沒有說話,不知道在考慮什么。
雁北寒感覺奇怪,惴惴不安的抬頭,看著父親的臉。
卻看到雁隨云面容凝重,分明在思考事情。
“爹……夜魔他十年應該可以的……而且,教派功績應該也能……”
雁北寒弱弱道。
“你以為我在考慮他的前途?他的修為?他的用處?”
雁隨云冷冷道:“區區一個小白臉,鳳凰男,他也配讓我考慮?”
“那爹爹您……”
“我在考慮殺不殺夜魔的問題。”
雁隨云隨口道。
“爹!”
雁北寒搖著雁隨云膝蓋:“您怎么這樣?您將他殺了,女兒這輩子還能嫁誰?”
“真特么的!”
話說到這地步,雁隨云當然不會就去殺了夜魔,但是一口氣憋在心里,將肺都憋腫了。
太憋屈了!
辛辛苦苦養這么大的小棉襖,不聲不響就被偷了!
連個征兆都沒,就已經木已成舟。
“雁北寒!你這樣子,還不如挺著肚子回來讓我舒坦。那樣我還能指望你肚子里的那個。”
雁隨云狠狠地說道。
“若是在里面懷了……帶不出來的。”雁北寒腦子一抽,弱弱道。
“呵呵呵呵……真有出息。居然真的想過。”
雁隨云七竅生煙,手掌揚起來好幾次,還是不舍得打。
憤怒罵道:“都怪雁南這老糊涂!我好好的閨女他給我慣成了什么樣子!”
“……”
雁北寒心道,若不是你從小縱容,我爺爺還真未必……
但這話自然不敢說。
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的跪著。
但一顆心卻慢慢的安定了,因為她能感覺到父親的怒火已經發完了。作為親閨女,這點觀察力感知力還是有的。
“丑話我給你放前面。夜魔若是有什么地方讓我不滿,那他即刻就能死!”
雁隨云將一口氣咽回肚子里,
“夜魔不會的,若是他敢,不要說爹爹您,我也饒不了他的!”
雁北寒頓時來了精神:“爹,您放心,我收拾他,易如反掌!”
“呵呵……”
雁隨云冷笑一聲:你被他收拾,倒是易如反掌吧。
雁北寒小心翼翼挪動,從地上將膝蓋抬起來,抬頭偷著看看父親居然沒有阻攔,于是就慢慢嘗試的站了起來。
依然沒有阻止。
于是兩手抱住父親胳膊開始撒嬌:“爹,我明天就要出發去執行世外山門任務了,夜魔自己一個人在總部,您可幫我看著點兒啊。”
雁隨云只感覺自己頭頂上突然冒了煙:“我還得給你保護著唄?”
“嘿嘿……爹,女兒從小就指望您……”
雁北寒換上一臉父親最最不能拒絕的憨笑。
雁隨云捂著胸口,使勁喘氣,半晌后,終于道:“滾吧!我現在沒時間理你!我要抓緊時間去找你爺爺吵架!”
“滾滾!”
“那……女兒告退?”
雁北寒試探的。
“滾!”
雁隨云揮手。
“嗯……”雁北寒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回身:“那……您說的給我準備的好東西呢?”
“你還想要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