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整個驚神宮來看多少人等著被照顧?」
「你委屈,便能怎地?一句話說到家,若不是你夜魔現在入了我眼中,印神宮就算是死一萬次,我都不會記得他的名字!」
方徹默然。
白驚這話說的薄情,但是,方徹知道,其實現實比白驚說的,更薄情。
這就是現實!
無論任何社會,無論任何世界!
白驚緩緩前行的腳步突然停下,轉頭看著方徹的臉,淡淡道:「不妨告訴你,我自己白家的嫡系血脈,當年的親兒子親孫子——我都沒照顧,印神宮——
他憑什么?」
方徹冷靜的道:「但是整個唯我正教都知道他們姓白。那就是您對他們的,
最大的照顧!」
白驚的清冷無情冷漠無所謂的眼神里,很清晰的展現出來一絲驚。
隨即轉為深思。
竟然點點頭,道:「這話說的不錯。」
隨即道:「果然白家人還是沾了光的。」
方徹嘆口氣,道:「但這個我師父是沒得比的。」
白驚淡淡地說道:「你竟然能聽得懂我跟你說這番話的意思。」
「弟子惶恐。」
白驚輕輕嘆息:「不過我也承認,我這個祖師有些寡情,對
隨即他輕聲道:「我從九千年前就承認了。
「但是到現在,我也沒改。未來———也不打算改。」
「驚神宮太多人,都和我一樣。」
「夜魔。」
白驚靜靜地道:「寡情不是好事;不算好人;但是,你若是沒有價值,這整個世界對你就都是寡情的。」
「你以后,要習慣。」
「印神宮的遺憾,有你來彌補。但是你若是有遺憾,未必有人為你彌補。」
白驚說到這里,就微微抬手,制止方徹有可能的回話。
「夜魔,還是受現實教育太少。未來或許你會明白,或許你會變得和我一樣。但本祖師今日也給你一個祝福。」
白驚很罕見的露出一個微笑,雖然很不自然,道:「希望你不要受傷太深。
外「多謝祖師教誨。」
方徹深深行禮。
他知道,關于印神宮的話題,從這句話開始,徹底結束。
以后再提,白驚就絕對不會如今天這般好脾氣了。
但方徹心中,已經得到釋然。
因為白驚說的非常明白:我就是這么一個現實的人。你和我這么一個現實的人談什么感情?
不覺得多余么?
但方徹自己感覺:不多余!
他在心里問道:「師父,您,滿意了嗎?對于這個結果,您感覺,如何?」
方徹似乎能感覺到,印神宮在某個地方心情舒暢,含笑而望。
自己的心愿,終究是達成了。
不管祖師理還是不理,但是我印神宮一生的委屈,你畢竟是知道了。
這口氣,已經出了。
方徹就在白驚面前,在這位驚神宮祖師,唯我正教副總教主面前。
長長的,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弟子受教!」
「弟子不悔!」
前一句,他是對白驚說的。
后一句,是對印神宮說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