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后來,師父越來越是真切。一直到最終,用他自己的性命,為弟子鋪了一條青云路。」
「所以今天弟子沒忍住。」
「弟子認為,今日若不這么做,對不住師父在天之靈!」
「弟子夜魔,是唯我正教人,但是師恩如海,不得不報。師父的終生遺憾,
此生怨念,弟子——.不吐不快!」
「弟子的理由,就這些。」
方徹說完,再次低下頭:「還請祖師責罰。」
白驚的臉色始終沒有任何動容。
哪怕聽到夜魔說到感情最濃烈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眼神清冷如舊。
如同他的心始終被玄冰包裹著,任何人間溫情,都和他沒什么關系。
方徹也沒有指望用感情打動他,只是在訴說自己的理由。
你接受就接受,懲罰就懲罰。
反正我今天是沖動了,不管是臥底方徹,還是唯我夜魔,今天都是沖動了。
但方徹心里,卻沒有半點后悔。
對于印神宮這個師父,不管他之前做過多少罪孽,但是,就他對自己的感情與付出,方徹認為都值得自己今天這次沖動!
要不然,心里念頭不通達!
白驚清冷的看著他,淡淡道:「隨我來。」
背負雙手,緩緩往外走出。
到了祖靈殿外面,指著一處剛剛隔離出去的宮殿說道:「你以后的主審殿就在這里。單獨一個宮殿,很大,足夠你一次性關押五千人。」
「如果需要抓捕的人數實在是太多,那就再給你隔一片出來。」
白驚聲音冷漠,平鋪直敘。
「是,多謝祖師。」
「執法處的一百人前來報到,被我趕了回去,讓他們明天再來。」
白驚自顧自負手往前走。
「你剛才的理由吧,我聽完了。」白驚淡漠的說道:「理由在正常來說,屬于正當。感情嘛,本就如此。」
「但是在我這里,就屬于不正當。」
「本座向來就只是看一點,價值。簡單來說,有用,還是沒有用。你對你師父的感情我理解,但是,我理解卻并不代表就接受你這種世俗的遷腐的感情。」
白驚不疾不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淡漠道:「你可以在心里罵我冷血,沒人性。但是出聲你就死。」
「印神宮對你好,不假。你因此而感激,我不會懲罰你,但也不會贊揚你。
你也別以為你重情重義,在我這里就是優點,會讓我夸你兩句—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我眼里,你這種人,就是傻。不過也幸虧你資質還好,掩蓋了你這個缺點。否則,你也會跟印神宮一樣,連這個門,都休想要進來一步。」
「我從來都是從實際出發。」
「實際,有用,有價值。與廢物,沒價值,不用理。這就是很清晰的分界線白驚淡漠的說道:「夜魔。」
「弟子在。」
「你知道我是誰?我的地位是什么?」
白驚問道。
「祖師是驚神宮祖師,唯我正教副總教主。」
「不錯。」
白驚淡淡道:「你師父印神宮,就算我給他扶持,給他資源,為他撐腰,那么他最高成就,放開你一切的想象力,給他最寬容的環境,能到什么地步,什么官職?」
「這———」
方徹想了想,道:「總部某部分部副職。圣皇修為左右。」
白驚問道:「那有何用?」
方徹默然。
「若你是我,你會當他靠山,為他求官,為他一路保駕護航,各種資源管夠么?」
方徹沉吟道:「稍有照顧是應該的。」
白驚冷笑一聲,道:「那你再猜,我手下,這種人,有多少?稍有照顧?夜魔,祖師今天教導你第一句話。」
「這一句話只有三個字,便是:上位者!」
「皇帝會專門去照顧一個七品知縣么?」
「你和印神宮感覺很委屈,那是你們委屈。但放到全局,就不說白家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