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卻是站在遠處,繼續守衛。
但自己也不知怎地,悄悄的將自己的腰桿更挺了一下,站的更直。
他隱約感到,這位夜魔教主,此番前來,似乎—-味道不大一樣。
方徹挺直了身子,站在門前。
背脊如劍,挺直不彎。
他本大可以換一種方式,用一種不這么激烈的方式,來參拜白驚。
這樣對他自己的發展,甚至說是對守護者臥底的大業,更加順利,更加有利。
但,連方徹自己也沒有搞明白,站到了這里,突然就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緒。
本能的就選擇了最最能夠為印神宮揚眉吐氣,最最為印神宮出氣的方式。
通報了自己的名字!
一心教!教主!印神宮!之弟子!夜魔!
雖然是魔教魔頭,雖然是立場不同,雖然自己是臥底,雖然雖然有無數的雖然!
但是!
今天我來為你,爭回這一口氣!
說錯!
今天我來為師父您!爭回這一口氣!!
在他這么做的時候,眼前似乎又浮現印老魔的臉,帶著責備與欣慰在教訓:「莫要感情用事!莫要感情用事!跟你說多少遍!你怎地就是不改!」
方徹挺立著。
面對著虛無中印神宮的臉,心中默默道:「師父,我從未為您感情用事過!
但這次我沒忍住!」
「我一定要為了您,感情用事一回!」
「您值這一回!」
「雖然,立場不同。」
驚神宮中。
白驚正在寶座上盤膝坐著。
在他身前客座上,有兩個人,是孫無天和段夕陽。
方徹的聲音,帶著決絕,帶著一股義憤,突然響起來的時候。
兩人就全都聽到了。
孫無天輕輕嘆了口氣。
段夕陽睜開眼睛,淡淡道:「你輸了!」
然后白骨傳送門悄然升起,段夕陽一步跨入進去,消失不見。
孫無天輕輕嘆氣,道:「不錯,我輸了。」
但是臉上反而露出來一絲欣慰的表情。
白驚平靜冷漠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糾結,
沉默了一下,道:「宣夜魔,祖靈殿覲見!」
祖靈殿。
便是驚神宮最莊嚴肅穆,也是至高無上之所在。
隨即冷冷道:「老孫,你也要留在這里陪同覲見??」
孫無天哼了一聲,道:「便宜了你這老東西!」
身子一閃,無影無蹤。
白驚嘆口氣,眉毛聳動一下,猶豫一下,終究還是換下了自己的副總教主袍飾,穿上了一襲白袍。
驚神宮門人的雪衣白袍。
門口。
「夜魔大人,祖師讓您祖靈殿覲見!」
「多謝祖師恩典。」
方徹挺直身子,邁步進入驚神宮。
其中一名守衛帶著他,一路前往祖靈殿。
無數的白衣弟子凌空飛來,在祖靈殿前列隊。
無數人都在心中疑惑。
驚神宮祭奠劍陣,已經兩千年沒有擺過了,怎地今天又要擺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