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靜心心法,我父親應該還沒給你吧?”
“還沒有。”
“那你現在。能感覺到我對你善惡如何?”雁隨云問道。
“感覺不出。”
雁隨云道:“嗯,幻世明心。”
方徹心神震動了一下:“大人法眼。”
“足夠保護自己了。但是對感知別人還要圣君才行。”
“是。”
“封云和雁北寒若是真要生死相搏,你站哪邊?”雁隨云問。
“我站雁大人。”方徹毫不猶豫。
“你果然知道我閨女喜歡你。”雁隨云道。
“……”方徹暈頭轉向。
“真實面貌給我看下。”
雁隨云隨口吩咐。
到了這等地步,話已經說的如此透徹,方徹也只能轉化過來自己的真實相貌:“方徹拜見雁老大人。”
“長的還成。跟畫像一樣。”
雁隨云道。
“……”
方徹滿心無語。
“幻世浮屠封云也教你了?”
雁隨云問道。
“老大人連這個也看得出來?”方徹真心的驚了。
“能讓我看不透別人練的什么功法的人不多,這是我的天賦技能。與武學境界無關。”
雁隨云道:“這點是我們家最大機密。”
“老大人恩情。”
方徹感激道。
“但我看不出你主修的功法是什么。”雁隨云對方徹的馬屁無動于衷,反而很好奇:“你的功法是什么?”
“一份無名功法,我從小修煉的。”
雁隨云道:“我看不出的功法都屬于天賜,也就是說除了修煉的這個人之外,別人無法修煉的那種。”
“你練的就是這種。”
雁隨云看著方徹的臉:“所以,你身上具備天運。”
方徹道:“晚輩惶恐。”
“所以雁北寒喜歡你我不反對。”
雁隨云道。
“……”
方徹無言。
“但我說了不算。”
雁隨云道:“所以你不用對我抱有希望。”
方徹:“……”
雁隨云道:“再變回去吧。不如大胡子順眼。”
“……”
方徹一臉無語。
在這位雁隨云面前,方總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木偶。
今天無語的次數,比之前加起來都多。
“我本只是想看看你。”
雁隨云沉吟道:“如今卻想要叮囑你幾句話。”
“您說。”
“我對這個人世間其實都不怎么在乎。”
雁隨云抬頭看著天空悠悠飄過的一朵白云。
“我對唯我正教與守護者的勝負不在乎,你也明白的,唯有我不在乎,才能在情報上做出來最公允的判斷。”
“我對雁家家族延續也不在乎,對我父親的事業與生死不在乎,對我自己的生死禍福也不在乎。”
雁隨云笑了笑道:“但是我對我閨女的幸福還算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