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嘆口氣:“前幾天段首座不是拉著我打麻將么?和孫無天……原本叫敖戰的,但是這貨水平不行亂出牌被揍出去了只好讓我頂上來,他在一邊搞后勤保障……做做飯什么的,閑著就在我后面坐著看出牌。”
“但是孫無天這個碎嘴吧,不得不說他全家都被宰了是罪有應得的,早晚都會因為他被宰是肯定的……不斷地說當年的事情,提起我喜歡的人一次次……”
“然后敖戰就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然后段夕陽也跟著提……最要命的是辰副總教主也跟著打趣……”
“看完決戰回來開會,開會完了回去他就將那條公魚殺了……”
“然后我倆一直干仗到現在。”
冰天雪咬牙切齒的喝了兩口茶,道:“你紅姨去的時候……我剛第五次砸斷他兩條腿!男人!都該死!沒一個好東西!”
“……”
方徹全程不敢說話,縮著身體努力減少存在感。
在場就自己一個男人啊……
心中一個勁的在念叨:“看不到我,我是透明的!看不到我,我是透明的!……”
“這有些無話可說了。”
雁北寒嘆口氣,道:“敖叔這么多年的優點,就是溫柔體貼,千依百順,將媳婦寵上天,寵成公主,會做飯,感情專一,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以老婆為重……這都是他的優點。”
“但是這些優點,卻都掩蓋不了一點,那就是:我喜歡你,你就必須嫁給我。你喜歡別人,我給你破壞掉也要嫁給我。我寧可把你毀容,讓全世界沒人看得上你,你也要嫁給我……”
雁北寒輕聲道:“說實在話,我很替冰姨難受。設身處地的話,我恐怕接受不了。”
她先是將敖戰貶低了一番,讓冰天雪更加的怒火沖天了。
然后話音一轉道:“但是冰姨,話再說回來……如是當年沒有發生敖叔這件事,您和您那位喜歡的人,有希望結為夫妻么?”
這句話,將冰天雪問的猛然愣住了。
良久,才苦澀的道:“恐怕不能……如果我一直沒有變胖,而且修為突飛猛進,然后更加入他那一方與他并肩作戰的話……或許,能有一點點可能;但也沒有絲毫把握。”
“他大概率還是會將我當做晚輩吧……”
冰天雪一臉頹然:“小寒,你冰姨是長的不錯,但是在當年江湖中,卻絕對不是你這種穩穩占據榜首的存在……當年容貌氣質家世前途資質臉蛋都要比我出色的女人,圍著他轉的真不少……”
越想越是喪氣,終于搖頭,承認道:“……沒啥希望。”
“那嫁給別人會比敖叔更好嗎?”雁北寒問道。
“或許不會,也或許會,起碼心里沒這么堵。”
冰天雪很坦白道。
“若是當年的事您沒發現真相呢?”雁北寒問道。
“那……還成。”
冰天雪嘆口氣:“問題就是既然發現了,就無法原諒。”
大家嘆氣。
這事兒無解。
但是冰天雪的情緒也的確是緩解了一番。
最起碼這數千年的郁悶,是吐出來了。
“冰祖,您說的這人,是誰啊?”畢云煙好奇的問道。
“往事如煙不堪提啊。他都死了幾千年了……”
冰天雪明顯不愿意提起來那個人的名字,淡淡笑了笑:“小寒啊!”
“在!”
“你安排廚房給我做幾道菜。今天啊,冰姨不吃那個王八蛋做的菜!都給你們吃!”
冰天雪氣呼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