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俏麗的臉上露出來暴怒神色:“我原本就一共兩條,一直養著。滿湖的金龍雪魚都是那兩條的后代……但是敖戰這個天殺的,居然將那一對祖宗魚的公魚殺了。”
冰天雪的怒火已經沖天了:“那是我朋友當年送給我的!而我那位朋友都已經去世幾千年了!”
這下子雁北寒終于明白了。
但更糊涂了:敖戰怎么敢的!?
那可是冰天雪的寶貝!
“為啥啊?”
雁北寒問道:“敖叔可不是這么不知輕重的人啊。”
冰天雪寒著臉,憋著一口氣。
看了一眼方徹,道:“當著你們小輩,本不該說,但敖戰這個天殺的,竟然殺了我的魚!”
說著端起茶杯,咕嘟一聲一飲而盡。
方徹乖巧的站起來,小心翼翼斟茶。
雁北寒和畢云煙面面相覷,都是有些不知道說啥好的意思,兩人臉上都是清澈的懵逼。
不就是殺了你一條魚?
一條魚而已啊。也值當的兩口子干仗好幾天?
紅姨在一邊勸道:“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早已經時過境遷了……不說也罷。”
“不行!我就要說!不說我憋得慌!”
冰天雪反而上來了脾氣。
寒著臉,道:“正好你們給我評評理。”
雁北寒和畢云煙最喜歡聽八卦了,急忙端莊坐好。
只是畢云煙一坐,頓時又彈起來,痛叫一聲。
“怎地了?”紅姨關切問道。
畢云煙自然不能說是被雁北寒掐的,咬著嘴唇道:“被打的毒龍鞭……還在疼。”
紅姨嘆口氣:“雁副總教主對女孩子也是半點沒留情……還是趕緊吃丹藥吧。”
“已經吃了,只是還沒完全好。”畢云煙小心翼翼用半邊屁股坐下,道:“好了,剛才只是沒注意。”
說著期待的看著冰天雪,明顯是:冰姨您快點說,我都等著聽八卦呢。
都忍著疼了。
這樣子看的紅姨都差點笑出來。
“時間已經極其久遠了,那是大概在一萬多年前,我當時還在門派,并未加入唯我正教,而且也沒發胖……”
冰天雪嘆口氣:“那時候還是待嫁之身,無憂無慮;有時候闖蕩江湖,自身武力也是夠的。”
“但是一次探險尋寶中,被人暗算,幸虧一位前輩相救……為我療傷,并且護送我回去……”
“然后我……我……說實話,對那位前輩也產生了一些別的想法,但是人家明顯將我當做后輩……”
冰天雪嘆口氣,道:“但是我的心思并沒有掩飾……所以很多人也都知道。”
“然后過了幾年,身子開始發胖,而且越來越胖,越來越能吃,自慚形穢,根本不敢去見人家了。也就將心思埋藏了。”
“如今想來,應該是就是哪個時候,敖戰這個天殺的怕我跟人跑了,就下了藥……到后來慢慢胖成豬一樣,更加丑陋,更加不敢去見自己喜歡的男人。”
“而敖戰那時候求婚,在對自己完全失去自信,而且是自暴自棄之下,我也就……也就答應了他。”
“如今想來,這狗賊狼子野心……”
冰天雪說到這里。
咬牙切齒,狠狠地一掌拍在桌上。
啪地一聲,一張靈玉桌子化作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