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輕輕的四個字,在雁北寒心中,卻等于頓時響起了九天雷霆,整個人差點當場崩潰。
最大的秘密,這才一出來就被拆穿了?
“爺爺!”雁北寒白著臉,眼神驚慌失措。
“你是不是認為,爺爺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啥也看不出了?”雁南眼神嚴厲的看著雁北寒。
“小寒不敢。”雁北寒老老實實跪下來。
雁南沉著臉,淡淡道:“當初魅魔的天陰鎖魅,就是我教給她的。因為那門功法,不適合男子修煉。
而唯我正教所有高階武功,我和你封獨爺爺,都曾經過了一遍。任何一門功法,都是從我們倆手中出去的。這也是我倆的特權,也是職責之所在。
否則,作為副總教主,執掌教務,若是被人輕易瞞過去,那還了得?”
“你居然用這種辦法,在爺爺面前裝神弄鬼瞞天過海??”
雁南哼了一聲。臉上陰沉沉的,沒什么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當然更不會說魅魔當年曾經是我侍妾之類的事兒,現在自然全是副總教主火眼金睛。
雁北寒抱住雁南胳膊,撒嬌道:“爺爺,這也是沒辦法……不是故意的。”
她看到雁南似乎并沒有什么惱怒的意思,就嘗試著想要萌混過關。
“是誰?”
雁南冷冷問道:“是夜魔吧?”
“……是。”雁北寒乖乖承認,仰著臉露出來‘十分乖巧的、可憐巴巴’的神色。
“喜歡夜魔?”
雁南問道。
“……是。”
雁北寒低垂了頭。
“哼!”
雁南淡淡道:“剛才我就應該將那小子直接斃了!”
“爺爺……這真的是陰差陽錯……”
雁北寒晃著雁南胳膊。
“少來撒嬌這套!究竟怎么回事?”雁南問道。
“是這樣的,那星辰果實……哎……”
雁北寒紅著臉,將那星辰果實介紹一遍,低聲道:“當時,根本不知……吃都吃了……”
“真……”
雁南只感覺一道天雷劈在頭頂上:“……真特么……難怪你一個都沒留。”
以雁南的沉穩,眼珠子都陡然間就瞪大了。
“那當然不能留啊,如果帶出來你給段首座吃了,段首座自己化不開怎么辦……”雁北寒噘著嘴道。
“……”
雁南想到夜魔為段夕陽化開藥力的場面,忍不住也是一陣惡寒,打了個哆嗦。剎那間感覺天雷滾滾。
“爺爺,您好像……不怎么生氣?”
雁北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雁南沉著臉。
負手在房間里擰著眉毛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