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大姐一身紅衣,在狂風中裙裾飄蕩衣袂飛舞,紅色絲巾伴著漆黑秀發青絲搖曳。
便如一片紅云,一團火焰。
雁北寒神情平靜,似乎對所有一切都漠不關心。
姿態閑適,便如在春日清晨,坐在這里賞風景。
她的眼睛,看著邊剛剛跳躍出地平線的太陽,俏臉輪廓,遠比初升的陽光,更加柔和。
畢云煙和辰雪封雪都是有些羨慕的看著雁北寒。
只是一個很隨意的姿態,就直接形成最美的畫卷。但是她們自己知道,若是自己,就絕對展現不出來這樣的風致。
這種風采,普之下,千秋萬古,就只有一個雁北寒!
“寒,這些臭氣,怎么去掉?”辰雪愁的臉都扭曲了,我好好的絕世大美女,現在比茅坑還臭……這咋整?
“當初我爺爺他們也有過這么一次,你們不是都知道?”
雁北寒嘿嘿一笑道:“都是穿著寬松的大袍子去九上罡風里迎著罡風狂奔……基本狂奔二十來就行了……”
辰雪和封雪一臉扭曲。
問題是十萬人都臭,都需要上去狂奔,自己兩人怎么可能跟他們一起狂奔去?
而且聽當初孫總護法是脫光了狂奔的……
那么今
“別的辦法呢?”
“別的辦法沒聽過。”
畢云煙和雁北寒一起幸災樂禍的笑。
“……”
封雪和辰雪同時扭曲了臉。
在
雁北寒淡淡的笑了笑:“封云要開始了。云煙,茶呢?”
“早準備好了。”
畢云煙笑了笑,將茶具都擺了出來,行云流水一般開始沏茶。
雁北寒舒適的半躺在太師椅上,輕笑道:“辰雪,封雪,你們跟封云這么久,你們猜,這次封云要怎么做?”
辰雪猶豫了一下道:“現在若是太嚴苛,畢竟剛死了這么多人,現在人本就少了,再殺饒話,對將來不利吧?”
封雪也點頭,道:“我也覺得我哥不會搞得太……太嚴苛。而且我哥也過,不希望咱們唯我正教死太多的人。所以我也感覺,我哥應該不會殺人。”
雁北寒輕輕嘆口氣,瞇著眼睛看著遠方朝霞,輕聲道:“你們……還是錯估了封云。封云的確是一切為了大局考慮,努力想要做到最好,盡可能的想要將所有人都平安帶出去。”
“他的確想要盡可能的團結一切需要團結的力量,想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領袖。從這些方面來看,你們的話,不能錯。”
雁北寒淡淡道:“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一味的懷柔,是當不好領袖的。”
“封云一直以來的懷柔,便如一把劍,藏鋒隱銳,而今,估計就要見識到這位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鐵血和殘酷一面了。”
雁北寒下了定論。
三女若有所思。
畢云煙的茶也是已經沏好了。給雁北寒端過來一杯,再給封雪和辰雪各一杯。
雁北寒喝了一口,淡淡的微笑道:“云煙的茶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畢云煙嘿嘿笑道:“伺候了你七八十年,終于聽到你一句夸獎。”
所有人都在清晨凜冽寒風中靜靜的佇立。
但封云卻一直到了太陽完全升起,才緩緩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