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輕聲道:「放心吧。
雁北寒嫣然一笑,傳音道:「好。’
放下心事。全速前進!
方徹自然的退后一肩的距離。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商議完畢。
封云那邊在喊:「夜魔。」
「雁大人,云少叫我,屬下過去一下。」
「去吧。
到了封云身邊。
封云有些好笑的問:「怎么會犯這種錯誤?」
方徹苦笑:,「屬下也是在考慮,畢竟雁大人的清譽問題,可不是屬下擔當得起的,所以才刻意的保持了距離。但—實在是沒想到其他。」
「你的確是有這個毛病。之前行事,也有一種只顧一邊的做法。」
封云道:「這屬于思維問題,雖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卻是極其難改。」
辰雪在一邊道:「男女差異吧。若是女人,幾乎就是天然的就發現了,
但是男人就很難注意到。其實無可厚非。」
封云笑道:「的確是如此。就用我自已來說,我自認為已經足夠思慮周全了吧?但是在有些女人注意的問題上,的確是難免忽略。」
「對。」
方徹對這一點,簡直無法更贊同。
男女差異,真的是與智商沒啥關系的。
女人考慮到的問題,哪怕男人再是算無遺策智謀天下第一,但是想不到就是想不到。
這一點,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封云傳音道:!「出去后,我抽時間對你之前在守護者那邊的做法,單獨給你列一個不到之處,或者你當時考慮單一的地方,然后你自己照著思索一下。」
「多謝云少。」
方徹是真心的感覺到震撼了。
封云竟然可以做這個!
可見他對自己是如何的看重了。
「嗯,我會將你做的每一件事,以及每件事對雙方局勢的影響,或者是雙方局勢的某一點導致你這么做的原因列明,同時也將你做完這件事后的引發后果,以及你沒有考慮到的后果延伸,都給你列出來。」
封云眼眸深沉,道:「你這活兒,不好干。將來遲早有一天,面對的將是東方軍師。而到了那種時候,一個考慮不到,就是萬劫不復。」
「云少要多多操心。」
方徹誠懇道:「我說心里話,我對那一天,或者是那等高度,完全沒有任何的把握。甚至有時候想起來,都會感覺懦不安。」
「之前修為低微、地位低微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隨著修為日益增長,也就越發感覺到東方軍師的可怕。萬一到了那種高度,一眼就被分辨出來的可能性,還真不是沒有。」
方徹道:「所以這真的是屬下要面臨的第一難題!也是未來必須要面對的真正生死大關。」
「那一關,不好過。」
封云一邊前行,一邊說道:「至于東方軍師,怎么說呢你將他想的無論如何可怕都可以!而且他的可怕程度,永遠在你的想象之上。想要瞞過他,直接不可能。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功績累積!讓他從內心里就生不起懷疑你的想法,乃是唯一的可行之法。」
方徹苦笑:「云少可曾想過,若是真的那么做的話,我需要殺多少自己人?破壞咱們教派多少事?如此一來,我臥底還有什么意義?」
「意義不在一時勝負。」
封云深沉道:「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那就是,只要東方軍師不犯錯,咱們唯我正教就不可能贏!這是事實!」
「之前我游歷守護者大陸,我曾經接近過坎坷城。」
封云道:「但是我沒敢進去。我是身份明了的在守護者大陸游歷的。遇到的所有守護者都知道我身份來歷。任何城市,我都可以去。」
「但我不敢去坎坷城。」
「因為我擔心,若是萬一—東方軍師知道我來了,突然要見我怎么辦?」
封云苦笑著:「我那時候,甚至很激動,想要與東方軍師見面,但最終,思來想去,在坎坷城周邊轉了五六天,終究還是不敢。」
「云少在怕什么?」
方徹問道。
‘我怕東方軍師的語言陷阱。有可能從我一句話之中,就得到守護者原本得不到的情報。而我自己還毫無所覺。」
「那種智商被完全碾壓的經過感覺,我不想擁有。因為那對我這種人來說,有一次就足可以讓我心境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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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慨然嘆息道:!「我說的這個,你應該能明白的。」
「我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