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印象一直不錯。
“九大家族后人,果然是沒有一個是等閑之輩啊。”
方徹輕輕嘆息。
辰胤再次斟茶,道:“目前態勢,你也明白了吧?”
“辰少說的是指?”
“雁北寒已經退出至高權力爭奪,畢鋒有勇無謀,適合武道之路,雖然有野心,但是絕不是封云對手。而我哥辰赟,草包一個,而且自私自利。雖然偶爾有一點急智展現,但是綜合來說,比起封云,依然差了十萬八千里。”
辰胤道:“所以他也不是封云對手。”
“至于其他人,雖然大家都具備野心,但這伙人吧,湊在一起便是烏合之眾,而且還不可能聯手。所以最終只能是被封云各個擊破的結果。”
辰胤淡淡道:“這幫人,都屬于是在各自的領域中可以稱王稱霸,在各自的小弟包圍中,也可以做到很優秀很出彩。但是一旦湊在一起,用烏合之眾都不足以形容其廢物。一盤散沙還不會互相拖后腿,但是他們會。”
方徹苦笑。
辰胤這番話,是真的說到點子上了,不由問道:“但云少上位,對你們辰家或者說對你辰少,應該是好事才是。那畢竟是你姐夫啊。”
辰胤哼了一聲,很坦誠的說道:“在這等至高權力爭奪面前,連父子兄弟親情都沒有半點,親戚又算得了什么?更何況是外戚?而且是同屬于九大家族的外戚?”
“那從來都是對手!”
辰胤低沉道:“所謂姐夫……不過是世俗叫法罷了。”
方徹沉默,并沒有發言。
辰胤這番話,異常偏激,與他一貫表現出來的為人和氣度并不相稱。雖然這個道理的確有,事實也的確如此,但是說出來就顯得有些涼薄。
因為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說的。
所以方徹也不想說什么,更不愿意評價。
“夜魔你可知,封云上位,對你意味著什么?”
辰胤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問道。
一直到了現在,方徹慢慢的咂摸味道,也品過來了辰胤這一次找到自己,或者是專門等著自己,是為了什么。
挑撥,爭取。
皺著眉頭道:“云少現在對我,還不錯。”
“但你效忠的人,始終是雁北寒。而且第一個接受的,是我的資助。這兩件事,在封云心里,已經足夠留下些什么了。封云這個人的心,細到了別人無法想象的地步。這固然是優點,在別人看來,似乎天下任何事,都在他心里裝著,算無遺策,戰無不勝,每言必中,胸羅萬象。”
“但是這種心思細膩的人,卻也有個壞處,就是任何細微的小事,在他那里都是疙瘩。平常不會表露,但是一旦時機到了,或者權力徹底成熟到手,就會展現。”
辰胤輕輕嘆息:“說起來,我也沒有想到,雁北寒居然會在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白刃戰的機會到來之前,止步了。這是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機會啊。一朝放棄,這等于是將多年經營的團體,拱手送人宰割。”
辰胤眼眸深沉,輕聲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夜魔。這個道理,你懂吧?”
方徹凝眉點頭,順著辰胤,無限感慨的說道:“辰少說的沒錯,的確是這個道理。我無論如何拼命,那也是比不上云少的嫡系力量的。那些從龍之臣,都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你知道便好。”
辰胤凝重道:“但在我這里,夜魔永遠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