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醒了,感覺好了些。」方徹點點頭,臉色蒼白。
他是被疼醒的。
「醒了就趕緊運功。」雁北寒道:「現在你這種情況,我若是輸入靈氣幫你,反而會讓你體內靈氣不同源,增加真火燃料,更痛苦·——”
「我懂。」
方徹笑了笑,道:「你不出手是對的。否則這時候,可真是生不如死了。不過現在靈氣已經在自主運行了。」
「剛才你說的趙影兒的事情,我一直的疑惑就是在這里。太突然,也太激烈,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桶火油突然爆炸了。」
方徹回憶著說道:「當初我就是因為這個感覺到了不正常,所以心里才起了戒懼。說句實在話,如果趙影兒當初不是這樣突然爆發,而是循序漸進,慢慢發展過來的話,現在真的有可能已經被我.””
方徹說到這里,突然閉嘴。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雙幽怨的眼神和一雙兇光閃爍的眼神。
所以識趣的閉嘴。
雁北寒陰側道:「已經被你怎么了?」
方徹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來痛苦神色:「哎喲------這渾身的傷,怎么這么疼啊—
雁北寒怒道:「別喊了,你現在頂著夜魔這張丑臉,而且全是燎泡,想心疼都心疼不起來。」
方徹汕汕道:「是么——””--真是不好意思,讓兩位大人看著屬下這張丑臉,受苦了———」
畢云煙道:「哎呀,現在誰還在乎長相了,你要是變回本來面貌被燒成這樣,我能哭死了,還是這樣吧,變回來更心疼。」
「還是云煙好。」方徹起來夜魔的嘴:「來親一個。」
「嘔啊。”
畢云煙嫌棄道:「丑臉滾粗。」
但還是湊過去親了一下。
雁北寒在一邊氣的肚子疼:「你有點原則!」
‘我男人!」畢云煙理直氣壯!
「你還是黃花閨女!別亂說!」
「早晚是我男人!」
雁北寒黑著臉道:「還是說回來趙影兒吧。」
「..」」
方徹眼神閃躲。
‘趙影兒對方徹,是沒有惡意的。雖然這份愛有些莫名其妙。要防的是未來而不是現在。」
雁北寒沉吟著問方徹道:「你說會不會是斷情大法之類的那種東西?」
畢云煙咳嗽一聲,正襟危坐,整個人端莊起來。
然后一只手在方徹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勁兒在雁北寒面前行禮,拼命拍馬屁,眼神示意一個一個的甩過來,哀求拜托,承諾已經許諾到了好幾輩子。
方徹皺眉道:「不懂。」
畢云煙看著雁北寒的眼神更加哀求了。
「就是這么個意思。」雁北寒解釋了一遍:「.——-就是類似于這種,
哎,我記得畢家傳承有這么一門功法,對吧云煙?」
畢云煙弱弱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貌似是有吧-—-我沒見過。」
拼命使眼色,說不盡的哀求。
方徹躺在床上,卻看不到畢云煙的小動作,沉思道:「應該不是。不像吧?」
雁北寒沉思起來,她現在顧慮最大的就是這點:利用這份情練功!
而且還是練的凰神傳承,后果會是如何?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方徹隨即道:「不過說起來這個,我突然想起來,我身上還有個奇異詛咒,那七情六欲神功,還是你提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