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了真實的雁北寒頓時面紅過耳,羞怒交加道:「住口!你知道什么!」
「呵啊——·—」
畢云煙翻著白眼道:「這我能不知道,雖然你們不說,但是我就是知道。」
雁北寒怒道:「你就胡亂猜測,如何做的準?」
「呵呵,我胡亂猜測———”
畢云煙湊到她耳朵邊上,輕聲道:「你們是絕口不說,但是-—--每次他到我房間里,卻能將在你身上使的手段再在我身上使一遍,你說,我知道還是不知道?」
雁北寒這次是真的羞的渾身都發起燒來。因為她完全沒想到這一點!
這下子突然領悟到這點,而且是從畢云煙嘴里說出來的,那種羞,簡直到了極處。
捂著臉,半天沒說話。
只是一個勁兒腳。
畢云煙湊在雁北寒耳朵上,道:「但是我能知道你沒有全順著他。有那么兩件事,你都沒答應。」
雁北寒大怒道:「別往下說了!」
渾身都快要著火了。
而且看畢云煙這樣子,話都說到這份兒上,那都不用問,這丫頭對方徹肯定是千依百順,都依著他了。
「難怪都說男人不能納妾!果然小妾都是禍國殃民的!」
雁北寒眼神寒光閃閃看著畢云煙,看的這丫頭都瑟縮起來,眼神都驚慌了。
完了完了,我不會是真把小寒的惡毒大婦氣質給引起來了吧?
良久后,再次給方徹喂了一次靈液,雁北寒才陰沉著臉說起來:「你對這次趙影兒截殺夜魔的事情,作何看法?」
這個話題,兩人一直沒聊過。
這對雁北寒來說,著實是個忌諱。
畢云煙咳嗽一聲,看了一眼睡著的方徹,低聲道:「我估計—---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來給方總報仇的——.”
「而且能感覺出來,趙影兒對你我敵意都不大。畢竟從未謀面。而最后一擊,也是看咱們馬上就出了那個范圍了,才發出來的。」
畢云煙這番話說的極小心雁北寒嘆口氣,道:「這才真正是難點所在。未來多了幾分不確定的紛擾啊。」
畢云煙低眉不語。
這些事兒,她不參與考慮。那是大婦的事兒!
反正我已經有份兒了,操那心干嘛?
「有一點很奇怪。」
雁北寒道:「那就是趙影兒對方徹的感情很奇怪。」
「哦?」
畢云煙登時來了興趣,我最稀罕聽八卦了。
雁北寒道:「自從我知道了方徹的真正身份之后,就立即調閱了他所有的資料。甚至包括任何一點細微的資料,當然也包括他在白云洲做執事和總執事的時候的資料。」
「怎么說?」
畢云煙積極問道。
「趙影兒原本不是在白云洲鎮守大殿的。是在方徹從白云武院被迫提前去白云洲鎮守大殿任職的前兩個多月調過去的。此其一。也就是說,趙影兒在那之前,不認識方徹。」
「而方徹過去任職執事之后,其實因為當初他身上帶著的一心教嫌疑,
以及東南總部趙山河那時候的些許針對,鎮守大殿對方徹的態度其實算不上多么融洽。」
「而趙影兒作為天下罕見的美女,在那種時候,必然是被圍繞著的那種人,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總有一些想七想八的臭男人不斷提醒的。但是趙影兒卻幾乎是見到方徹的第一時間,就愛上了他。」
雁北寒淡淡道:「現在看來,似乎他們在白云洲有感情基礎,但是實際上不是這么回事,事實是在方徹還沒有被同僚接受的時候,趙影幾已經愛上他了。甚至他那個時候對趙影兒都未必有什么印象——”
「從這里看,就奇怪了。這種天之驕女,人間絕色。是那么容易因為方徹長的俊俏就立即愛上情根深種不能自拔的嘛?」
雁北寒道:「咱們不知道別人,難道不知道自己?這一點很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