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一聲轟鳴,就好像九天魔神在拼命對轟。
四周山峰,都在搖搖晃晃,無數的山石,嘰里咕嚕的滾下來,山崩地裂!
血色灰塵中,光芒驟然閃現。
百道!
然后是九十道!
然后是三十!
然后就變成了九道九道的不斷閃出。
當當當當的聲音越發密集。
暴雨打在珠盤上的聲音,絲毫也不曾停歇,恨意不斷增長,煞氣不斷狂涌,殺氣越發凌厲!
而雁北寒的反擊,同樣是越來越是凌厲,越來越是瘋狂。
觀戰的畢云煙忍不住有些提心吊膽起來:他倆……不會玩真的吧
我怎么看著,這是真正的玩命了啊
這連暗器都出來了……
兩道光芒在血色霧氣之中同時閃爍……
兩聲悶哼同步響起,一頭黑雁沖天而起,脫離戰圈。
正是雁北寒。
地面上,血色煙霧翻翻滾滾,瞬間后退到了方徹出手時候站立的山頭上。
無數的光芒閃爍如飛燕歸巢,同時歸來,進入血色煙霧消失不見。
血霧如被長鯨吸水一般沒入方徹身體,然后靜默下來,露出來方徹的身體。
雁北寒從空中飄飄而落。
左肩上插著一把小巧的飛刀,入肉一寸,正震顫著要從她血肉中飛走。
雁北寒抓住飛刀刀柄從自己肩膀拔了出來,鮮血涌了一些,隨即止住。
看著手中飛刀,眼中全是驚震:“這就是冥靈”
對面,方徹口鼻溢血,大腿上扎著一枚奇怪的暗器,拔出來頓時鮮血如泉。
苦笑道:“正是冥靈。”
伸手一招,冥靈迫不及待的回歸手中,消失不見。
深深的嘆口氣:“還是打不過你。修為差距,還是有點大。不過雁大人出手是真的一點也不容情啊。”方總呲牙咧嘴:“我差點以為你真要謀殺親夫了。”
“呸!”
雁北寒粉面通紅,道:“還沒嫁給你呢,什么謀殺親夫你想得美!”
方徹一陣無語。
我死了你們三個就成了寡婦了……這句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言猶在耳;現在居然又不承認了。
反正都是你說了算唄。
“恨天刀,帶飛刀,你輸了。”
雁北寒道:“不過你的戰力,現在放到江湖上的話,一般的圣尊三四品,也已經不是你對手了。足可斬殺!”
“但是我們在這里面,卻不能這么算。你必須要將每個人都當做和我差不多的那種天才才能比較。”
雁北寒沉吟著:“不過只是恨天刀加飛刀加血煙手的話,哪怕是雪長青和雪一尊等人比我還強一些,逃生也是沒什么問題了。但是受傷在所難免。”
方徹對雁北寒的評價,很是贊同,道:“我從起步遲,一直追趕到現在,已經算是不慢了。”
“你還真是不謙虛,真會為自己找理由。”
雁北寒橫了他一眼:“你修為低還有理了”
“我錯了。”方徹舉手。
“不過,你起步遲,一直追趕到現在,的確已經算是不慢了。”雁北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