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擺盤完畢。
到了三人該坐下的時候。
“方總,你上來坐。”
雁北寒道。
“不敢不敢。”
方徹哪敢現在就擺出來一家之主的譜兒:“還是兩位大人坐!”
“就咱們三人的時候,就要有咱家的規矩。”
雁北寒凝重嚴肅的說道:“你最大。”
說著將方徹拉過來坐了中間,自己坐了右邊,讓畢云煙坐在左邊。
頓時方徹身邊就是香風繚繞,沁人心脾。
但是偏偏.—·..還真不敢動。
哪怕是雁北寒在已經這麼說并且這麼做了之后,依然不敢。
雁北寒從戒指中取出來一壇明顯看起來就不平凡的酒,拍開泥封,遞給畢云煙,于是畢云煙開始站起來倒酒。
方徹坐立不安:“這———.—還是我來吧。辛苦畢大人多不好意思———”
“你老實坐著。”
雁北寒橫了一眼道:“在自己家,又不是在外面,你怕什麼?在這片天地難道還能有第二個小組到這里?”
“這這—————好吧。”方徹如坐針氈的坐好。
畢云煙低眉順眼乾活。
酒液倒滿。
撲鼻的香。
雁北寒首先端起來,道:“咱們走到這一步,可說是-—----天作之合。但不管是老天捉弄,還是天作之合,畢竟是走到這一步了。人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我們也沒有。”
“在自己家,就要有自己家的規矩。”
“方徹你是男人,就是一家之主。”
“我和云煙必須珍惜在這里面的時光。”
雁北寒輕輕嘆息一聲,道:“因為,從這里出去了,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哪怕是只有咱們三人在一起,在外面,也是雁大人畢大人和夜魔。”
說到這里。
畢云煙也是輕輕嘆息。
雁北寒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
出去了就必須要注意。外面-—----天地雖然廣闊,但是可供三人完全放開一切的場地,卻是一個也沒有。
無數強者神念,縱橫交織,
雁北寒有雁北寒的形影不離的護道人,而自己也有自己的護道人。
單獨相聚一家團圓,純屬做夢。
“這里便等于是家里。”
雁北寒看著方徹道:“我知道云煙對你說了什麼,但是方總,這件事-—----咱們自家人說話,云煙被你那樣了,她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嫁別人了。所以,這個責,你還真得負。”
畢云煙抬起眼睛,盈盈看來。
在這種時候,方徹還能說什麼,心中一嘆,點頭。
“但是我也把話說在前面,我其實挺不舒服的。”
雁北寒嘆口氣,雙手舉起酒杯,微微躬身,敬了方徹一杯酒,她等著方徹喝乾了,自己才舉杯一飲而盡。
畢云煙也趕緊喝了。
“我挺不舒服的是———-分明是我自己的男人,卻讓這丫頭插了一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