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夜魔也不止是你的徒弟!”
錢三江指著自己的胸口,道:“我也是他三師父!磕了頭的!”
他道:“你對孩子不滿,你各種懷疑他的時候,還是我和老木保下來的!我們對這個孩子的心,不比你差!”
印神宮欣慰的笑起來,眼中有淚:“兄弟,此生,是我連累你們了!”
錢三江同樣微笑著,眼淚潸然而下:“你這話說的,也就是我現在一個人勢單力孤,罵不過你,也打不過你,若是他倆還在,我們三個肯定會讓你好看。”
印神宮哈哈大笑,道:“咱們從今天起,再也不羨慕他倆了!”
錢三江微笑:“是的,團聚了!”
他輕輕撫摸著木林遠的墓碑,轉頭笑道:“大哥,只可惜咱倆,應該是不如他倆風光了。還有這個!嘖嘖。”
在墓碑上拍了兩下,一臉羨慕。
印神宮淡淡微笑,罵道:“這兩個老東西,真特么有福氣!”
“孫元也有福氣!”
“對,還有孫元那個混蛋!”
印神宮恨恨道:“這次見了面,我倒要看看,這混賬敢不敢指責我搶他徒弟!”
“這次,必須要重新排!我和老木要排在孫元前面,這一點,大哥你要做主。”錢三江要求道。
“沒問題!”
印神宮一拍胸膛,大包大攬。
錢三江大笑。
印神宮喝著酒,扶著錢三江肩膀,瞇著眼睛,得意的道:“三江,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找雁副總教主要了一個承諾。他答應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印神宮高興地像個孩子。
“啥承諾”
錢三江好奇問道。
印神宮拿出來通訊玉,調出來通話記錄,道:“你看!你看!你仔細看看!”
印神宮滿足而驕傲,哈哈大笑:“看看,我為夜魔最后鋪的一段路,如何哈哈哈……”
錢三江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面的話,目光停留在那一句‘夜魔將來只要不遭橫死,未來的成就,便是白骨槍,狂人戟那種層次!在唯我正教總部決策會議上,有一席之地!’
以及之前印神宮說的‘屬下斗膽要副總教主一個明顯的承諾。’這句話。
錢三江一雙眼睛,驟然明亮起來。
拍案贊嘆:“那可是副總教主啊!大哥!大哥!不得不說,今天的你,真特么是條漢子!太牛逼了!小弟這一輩子,從未有任何一刻,如此刻這般佩服你!”
印神宮喝著酒斜著眼:“如何”
“值了!”
錢三江哈哈大笑,手指頭指著那句話道:“有這句話,值了!他媽的,我們算什么就兩個嘍嘍,但是能換副總教主一個承諾,換來一個將來的段首座!”
“這要還不知足,要等什么”
錢三江狂笑一聲:“我錢三江,從未感覺自己這條命竟然是如此值錢!”
印神宮開懷大笑,樂不可支:“我自己也感覺自己真是牛逼壞了!”
錢三江哈哈大笑。
良久,笑聲低沉:“大哥,咱們什么時候動身”
“怎么,你小子還有些迫不及待了”
“當然,有如此價值,豈能不迫不及待”錢三江指著木林遠和侯方墓碑,道:“這倆老東西,下去要是不敬我酒,我都不正眼看他們!”
“下午!”
印神宮淡淡道:“一會你和我一起給夜魔留幾句話。”
“好。”
最后一壇酒,終究還是喝了下去。
印神宮靠著木林遠的墓碑,錢三江靠著侯方的墓碑,睡著了。
一直到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兩人才悠然醒來。
“這一覺,睡得真特么香!”
印神宮回味無窮。
錢三江臉色從容,笑道:“以后,每天每夜,都是這么香。”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也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