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轉身而出。
在踏出總部門口,站在最高的臺階上的時候,封云深深吸了一口氣,驀然感覺,腳下生狂風,胸中過白云。
他一步踏出,一步一步踏實的走了出去。
英俊的臉上,全是沉思凝重。
平生第一次,他感覺自己的腳踩在這唯我正教最高權力所在地方的臺階上,腳下如此凝實!
他緩緩走下最后一節臺階的時候。
空中風云激蕩,無邊氣勢,從十方而來。
隨即,十個人刷的一聲落在封云面前。
“封少。我等奉雁副總教主之命而來!”
封云淡淡點頭微笑:“諸位前輩,若是以往,封云定然要大禮參見,不過這一次副總教主交付的任務很重要。其中,令行禁止,絕對服從,不能用力過度,但也不能有絲毫收力,其中把握度稍差一絲,都是功敗垂成。所以,封云必須要絕對的指揮權和控制權。還望諸位前輩理解。”
“我等明白!”
“諸位前輩受我節制,趁著現在還沒離開總部,咱們將話說明白。”
封云淡淡道:“這一次,控制度,最是要緊。我說用三分力,就必須用三分,不能是二分九,也不能是三分一。”
“其中輕重拿捏,每一次行動,都必須要恰到好處。”
“如果諸位前輩覺得在我一個小輩指揮下只能像牽線木偶一樣行動而不舒服,趁著現在還沒有離開總部趕緊提出來,還來得及。”
封云微笑。
“我等謹遵號令便是,絕不會有任何違背!”
十個人哪敢提?
現在雁南正在看著呢。
一提,估計這輩子在唯我正教就完了。雁南對于違抗命令的人,陽奉陰違的人,向來是零容忍。
比如寧在非,也不知道什么命令執行錯了,到現在還在稀里糊涂的穿小鞋。
十個人地位比寧在非差遠了,哪里有那個膽子。
封云負手而立,道:“既如此,咱們走著?”
十個人一起躬身:“謹遵總長官號令!”
封云微笑,身子飄然而起,沖上高空,影魔如影隨形瞬間而至,化作封云的影子,驟然如利箭射了出去。
十個人紛紛跟上,在空中化作一道轉瞬即逝的黑線。
……
一心教。
印神宮收拾了一下心情,將錢三江叫了過來。
微笑說道:“今晚,我準備了好酒好菜。酒是夜魔上次給我留下的酒,菜是夜魔上次給我留下的佳肴,咱哥倆今天晚上去找老木和侯方,好好喝一頓。”
錢三江精神一震:“好!饞死那兩個老東西!”
印神宮嘿嘿一笑,問道:“夜魔給你的酒,你還留著多少?你可別說沒有啊。”
錢三江嘿嘿笑:“教主還是精明,上次夜魔給我留下五壇子,我還一口沒喝呢。沒舍得喝,這等好酒,沒有陪著的,喝了太浪費了。”
印神宮笑罵道:“好你個錢三江,這些天,將我的十壇子酒足足喝了四壇了,結果你居然是一毛不拔!”
“我也是為教主留著。”錢三江賠笑。
“叫大哥!”
印神宮一瞪眼,不滿道:“說多少次了?你腦子呢?”
“習慣了。大哥。”錢三江摸著腦袋嘿嘿憨笑。
“可惜這天氣沒下雪。”
印神宮嘆口氣,感覺有些美中不足。
“教主,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錢三江道:“再有幾天,就是春天了。您忘了?”
印神宮愣了愣,突然有些恍惚,喃喃道:“馬上春天了嗎?還有幾天?”
“不到二十天了。”
錢三江道:“現在我感覺風里,都有那種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