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無限感慨:“說實在話,停戰協議之下,咱們若是真遇到了,恐怕還真要禮遇。畢竟被人家抓住理了鬧點事兒咱們還真吃罪不起。但人家方總,打唯我正教畢家人就好像打孩子似得……那大耳光子,嘖嘖……”
“要不然人家是方屠呢……”副殿主深以為然。
里面。
畢方流咳嗽幾聲,道:“其實沒什么事情;與你們守護者也沒什么關系,這一次,咱們教派練兵點將。所有世家子弟,都撒進了江湖。”
“而我們這邊,是有額外的任務,家族要求,老祖當初分魂,在東湖洲留下了一條線,讓他們守護祖祠。而這一支,不屬于我們唯我正教,也不修煉畢家武學。只是平常百姓守護。”
“而我們這一趟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家人。將當初老祖留下的分魂玉拿回去。而這也是家族給我們的考驗。與斗爭全無關系。”
畢方流嘆口氣,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是不是實話,方徹從畢方東臉上就可以看出來。他對畢方東實在是太了解了。
在秘境那段時間,天天研究畢方東,現在畢方東臉上哪一塊肌肉動了一下,那一條皺紋皺了一下,方徹都能讀出來是什么意思。
所以方徹能肯定,畢方流說的的確是實話。
但是,方徹卻不敢盡信。
他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但是更認為對方也不知道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這么多年了,畢家都沒來找這分魂玉,而且更牽扯到對方一個祖祠。
為何現在派人來取?
這其中定有緣故!
方徹看著到現在還在身軀一個抽搐一個抽搐的畢方潤,很是好奇的問道:“你們畢家人這么脆弱?這個畢方潤居然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再說你們都不喂他吃顆丹藥啊?”
“啊啊啊……”
畢方東和畢方流都叫起來。
忘了!
真心地忘了!
一路被方徹操控鉗制,兩人幾乎魂飛魄散,居然將給畢方潤療傷忘到了腦后!
急忙掏出來丹藥,給畢方潤喂下去。
相互看看,臉上都有些羞慚。
畢方潤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也不哆嗦了。
方徹心中有數,那一刀,他直接用了無量真經加冰魄靈劍的冰魄力;若是沒有丹藥醫治,猝然受了這樣的靈力暴擊的畢方潤恐怕還要抽搐哆嗦一會兒。
“這位畢方潤,什么修為啊?我就這么一刀,怎到現在還沒恢復?你們畢家的人怎么出來的……這么脆皮?”
畢方東狠狠地哼了哼鼻子。
對這句話,實在是不想回答。
什么叫做我們脆皮?
倒是畢方流老老實實道:“潤哥的修為很高的,但是方總您這一刀渾然天成,而且附帶的力量寒熱相間,還帶著雷霆之力……與我們功法相沖。還有,潤哥……”
剩下一句‘根本沒來得及運全力’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了。
對戰敵人,不用全力結果被人一刀秒了,這你怪誰去?
說話間,畢方潤已經醒過來了,慢慢坐了起來。
急促的喘了幾口氣,臉色陰鷙,緩緩道:“方屠果然名不虛傳,但今日之辱,我畢方潤……”
話還沒說完。
啪地一聲!
方徹一個大巴掌就拍在臉上,一聲冷笑:“我特么是不是給你臉了?”
這一巴掌實在是又響又重,畢方潤臉上頓時鮮血四濺。
口鼻耳朵一起出血,形容凄慘。
身子后仰倒在椅子上。
方徹一腳踩在桌子上,伸手揪住畢方潤衣領,一巴掌一巴掌的抽過去:“給你臉了?給你臉了?給你……”
畢方潤的腦袋隨著巴掌左右搖擺,鮮血點點兩邊拋。
連續十來巴掌抽完。
方徹手一抖,出現一條雪白的絹巾,好整以暇的瀟灑擦手,淡淡道:“我若是給你臉了,那是我的錯,所以我將給你的臉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