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難控制平衡。
周媚兒一路上挑著石頭踩著走，結果一腳高一腳低，踩出來一路的不規則歪歪斜斜的腳印。
封雪走著走著，為了從容提了一下氣，就飄了起來。
畢云煙畢竟精，拉著雁北寒的手走路，讓自己保持平衡，結果兩人不知怎地一個拐彎差點撞在石壁上。
方徹使勁控制。
但兩條腿不聽使喚，別別扭扭，只好每一腳都重重踩落，踩得地動山搖，然后慢慢的根據這種力量調整。
果然有效。
走了十幾步，已經可以控制了。雖然還做不到完美控制，但是已經不至于出丑。
隨即雁北寒等人看到有效，也學著他這樣做，然后每個人都放下心來。
“夜魔，還是你有辦法。”
眾女沒口子的夸贊。
終于回到臨時駐地，一問，果然還是原本那樣，浮屠山門基本不讓步，而唯我正教原本分裂出來那部分人，也已經抱成一團。
不斷地在唯我正教支持之下，與對方作斗爭。
爭權奪利，各種明爭暗斗，現在已經發展到開始下死手了。
而浮屠山門的一些中立者，現在也已經開始站隊。
很多人現在在搖擺，到底是去唯我正教這頭呢？還是去守護者那頭？
很明顯：來唯我正教這頭可以得到暫時的利益，比如生命到了盡頭壽元耗盡的，可以延續。本源有損的，可以恢復。
顧慮就是以后會不會被當做炮灰。
但是去守護者那頭吧，子孫后代有保障。但是卻拿不出你急需的資源。畢竟守護者缺資源這一點天下皆知……
除了那些立場極其堅定的人之外，搖擺的，都是在考慮這兩個問題。
但是，很明顯時間不多，在這段時間里，也要做出抉擇了。
畢竟浮屠山門掌門曲勿回的態度，很明顯——他對唯我正教的分裂，不怎么抗拒了。
這就是一個信號。
雁北寒對于這個進度基本滿意。
因為，正如她所說的：“只要是人，就有所求。那種真正堅定地不將性命前途放在眼里的，畢竟是少。針對人性弱點下手，大部分人，都能挖到。”
“雖然我看不起這些人，但我不得不承認這種手段好用。”
“為了子孫后代考慮的高層武者反而少，為啥呢？這種歲數，子孫后代都不認識了，還為他們考慮什么？所以他們最終還是選擇自己的生命所需要的東西。”
“雖然我也看不起這些人，但是將來他們畢竟也不會是我的手下。”
“我只要他們的弱點，然后吸納入教，之后做什么，就不是我的事兒了。”
對這一點，雁北寒很看得開。
雖然曲勿回要求了每一個都必須要經過他同意，但是對于那些壽元將盡的，本源受損的，或者什么寶貝人兒需要資源的……
還有那種重度惜命的，要死要活也要跟著唯我正教走的……
對這些人，曲勿回也沒什么挽留辦法。
正如雁北寒所說的：人家要的那些資源，你有嗎？你給得起嗎？
沒有，給不起，那你用什么留人？憑什么留人？
這是一個死結。
解不開。
所以，分裂進度，比起雁北寒剛談完之后的悲觀預期，要高不少。
所以雁北寒心情也算得上的極好。
于是拖著方徹開始切磋，打磨修為與武技的配合。
“我先來！夜魔！來來來，讓本姑娘看看你的成色。”
畢云煙自以為自己修為比夜魔高出來十一個小品階，就想占個便宜。
“好。”
一個交手。
畢云煙就驚了，自己壓著修為打居然被壓了。
于是慢慢提。
結果一直提到了全力，才算是和方徹打了一個不相上下。
等到修為感覺能把控，才將自己最熟悉的秘技拿出來，一番拳腳戰斗之下，畢云煙險象環生的取勝。
將方徹打倒在地。
“呼呼呼……”
畢云煙兩手撐著膝蓋直喘氣：“呼呼……夜魔，你這……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