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笑吟吟的說道:“曲掌門,不知道夜魔,算不算年輕一輩?這沒有違規吧?”
曲勿回臉色有些凝重,道:“夜魔教主雖然威震天下,但是年齡卻不大,只是從前年才開始嶄露頭角,當然可以算是年輕一輩。”
他淡淡的笑了笑,道:“唯我正教養蠱成神計劃,兩屆冠軍,夜魔教教主,名聲赫赫,威震江湖。長劍,你要小心了。”
擂臺上的石長劍終于說了開場以來的第一句話:“師父放心!”
立即閉嘴。
突出一個惜字如金。
方徹心里有些疑惑,定睛看了一下。才確定了這不是丁孑然偽裝的。
不得不說,跟一個模子做出來的一樣。
方總有個毛病,被丁孑然氣出來的:見到這種真正沉默寡言的就手癢,想要揍一頓!
方徹身子一飄,平地飄起,上了擂臺。站在一角。
煞氣狂涌。
這兩人在臺上一站,就好像兩尊雕像,都是一言不發。
給雁北寒和曲勿回兩邊看臺的人同一種感覺就是:悶葫蘆遇到了悶葫蘆。
殊不知一個是真的悶葫蘆,而另一個卻是假的。
“鏘!”
石長劍拔劍出鞘,一道青芒,沖天而起,銳利逼人。
石長劍看著自己的劍,眼中出現一抹狂熱。
那是對劍的狂熱。
眾目睽睽下,只見對面夜魔也輕輕抬起手,干燥有力的手,緩緩按在劍柄上。
分明只是一個手按劍柄的動作,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極其有層次感:抬手,舒展五指,落下,扣住劍柄。
隨即。
“鏘鏘鏘鏘……”
夜魔的劍隨著往外抽,不斷在劍鞘中靈氣震蕩,劍身劍鞘不斷接觸,不斷地發出來金鐵交鳴的聲音,龍吟虎嘯。
透著一種極致的殺意,迫不及待要飲血而回的兇殘!
殺氣隨著這不斷的‘鏘鏘鏘’的聲音,排空而落。
只是一個拔劍動作,居然響了兩百多聲,氣勢直接拉滿。
還沒出手,這種碰撞聲已經比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還要多的多多!
兩邊觀戰人員都是一臉黑線。
特么的幸虧只響了二百多聲,我們還以為你要響一天一夜的,這真是裝逼到了極致了!
只是一個拔劍而已,你至于嗎?
兩人長劍在手,每個人都如同手持一泓秋水。
在大雪中,閃閃發出青碧色的光。
方徹抬手,劍身側轉,青光繚繞,一團虛影,籠罩在劍身上。
人不動,手不動,劍不動,龍吟虎嘯的聲音,卻是震空徘徊,久久不絕!
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夜魔大人果然是天之驕子,連此等神物,也能擁有。這把劍,乃是靈性之兵,神性金屬吧?不知此劍何名?”
問話的是浮屠山門緊挨著掌門坐著的一個老者。
這句話,明面上是贊嘆方徹的劍,實際上卻是在提醒石長劍:夜魔的劍,乃是神性金屬!你要小心!
冰天雪勃然大怒,喝道:“浮屠山門,好不要臉!”
“武者見到神兵,自然有所好奇,寒尊何必生氣?比斗的始終還是雙方實力,而非是劍的質量。”
曲勿回道:“夜魔大人的劍,的確讓人眼熱。”
方徹橫劍在胸,屈指一彈,劍發龍吟,越發的余音裊裊,用一種極其裝逼的姿態與口氣,緩緩道:“夜魔出道,有死無傷;此劍冥皇,當鎮八方!”
看臺上雁北寒嘴角抽搐一下,打人的心又升了起來。如是我記得沒錯,當時青年一輩友誼戰的時候,這貨一臉得意洋洋跟自己報名說的他的刀名字叫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