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在這山谷中停留了片刻。
在高空中的雁北寒看來,這貨好像一種舍不得離去的樣子。
忍不住有點欣慰。
哼,我還以為你是塊木頭呢,原來也是有點感覺的。
但想一想,自己和方徹在陰陽界中十年,都在苦苦克制,出來之后,自己心里是知道的,但是再次吸納拉攏夜魔,自然就能見到,而且并且加以照顧……
但是方徹呢?
方徹雖然‘以為自己不知道’,但是實際上方徹自己心里卻是知道自己既是夜魔也是方徹的。
所以……
“在共同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就不信你看著我,還能兩眼空空。”
雁北寒心里很是有些熨帖。
“哼,你心里應該知道,我比你那個夜夢,要強得多!”
想到這里,心情莫名其妙的又有些壞:“這家伙給了我這么多的瓊霄花,但他肯定給夜夢留的更多!”
“氣死了!”
雁北寒突然就想到了這一點,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哼了一聲,突然升起一股沖動,想要下去將夜魔打一頓。
因為這次來居然忘記了和他切磋一下。
但想了想還是忍耐住了,下次再打他,也不遲。
哎……
人家給自己老婆留幾朵瓊霄花才是正常的,若是不留才真正的不正常了。
但就是心里悶!
悶得慌!
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山谷中踱步沉思一般的方徹,咻……
雁北寒終于展開速度,飛掠而去。算了,眼不見為凈。現在要是揍他一頓,影響了戰力怎么辦?
一邊飛一邊感覺掌心紫電鸞的溫度,心情也終于高興起來。
“哼,可以確定的是這小玩意只有一個,這貨畢竟還是給了我一個鳥兒,沒給夜夢!這就是區別啊……以后這鳥兒,只屬于我!”
雁北寒高興了。
飛走。
“終于走了……”
方徹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我的天呢……這位大小姐最后不知道犯什么神經,走就走了,居然又在空中停留了那么一大會兒……”
這才展開身法,化作青煙一般的飄了出去。
感覺了一下四周無人注意。
再次向著自己先前練功的那個有兩頭蛟的懸崖疾馳而去。
一邊飛奔,一邊干活。
將空間戒指里面的瓊霄花,按照雁北寒的辦法一點點的封起來。
但是他卻不像雁北寒那么奢侈,兩塊極品靈玉就封十朵花。咔嚓一下就扣在里面。
只要沒壞就成了,完整不完整的重要嗎?
……
雁北寒回去之后,小心翼翼的躲著。
努力的將小家伙藏在袖子里,但是小家伙卻是非常調皮,在袖筒里上躥下跳,甚至順著袖筒鉆到胸前,然后因為某處太高,導致某處很深,居然能順利的從腰間鉆出來。
雁北寒只好抓住再次塞進袖筒,將上臂用布條扎住。
決不能讓小東西跳出來。
天空中,高空中紫電鸞偶爾就疾飛而過。
每次飛過去,雁北寒心里就猛的跳一下。
終于畢云煙等人陸續歸來:“咦,你怎么回來這么早?這臉色怎么……你袖子里是什么?”
“出去再說。”
雁北寒道:“催促其他人,滿足條件的趕緊來匯合,我們需要立即出去。”
“這么急?”封雪有點納悶。
畢云煙看著雁北寒:“你怎么這么緊張的樣子?發生了什么事?”
“哎呀別管了,聽我的,抓緊時間召集人手。”
雁北寒看著她們發出各自的召集命令,才鬼鬼祟祟的躲進了山洞。
然后身份足夠關系最鐵的畢云煙,封雪,辰雪等也鬼鬼祟祟的跟了過去。
“你惹事兒了?”三人神秘兮兮。
“惹什么事兒了?”
“看來是闖禍了,得到好處了。”
三人下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