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扶簫快活的笑著就要發消息然后發現發不出去……
“……忘了,這還在我的領域里……”
雪扶簫一臉無語。
看著雪扶簫高興成這個樣子,方徹也感覺心里溫暖了許多,忍不住嘴角露出笑意。
雪扶簫怕血煞魔君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血煞魔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雪扶簫的對手。
但問題就在于雪扶簫未必能遇得上對方。遇到了殺之絕沒問題,但是血魔又不是傻子,不會逃?不會躲?
但血魔只要不死,所到之處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制造腥風血雨。
雪扶簫這是在為天下百姓高興。
那是真正的欣慰。
“也就是說神性無相玉也在你手里?”
雪扶簫興奮的問。
“是的。”
“太好了!”
雪扶簫雙手一砸拳。
隨即道:“你放心,那玉你拿著就成,那玩意自動靈魂綁定,我又不想殺你……”
方徹愕然:“我沒擔心啊。”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雪扶簫摸了摸鼻子。
自己也覺得解釋的沒必要。
方徹心里偷笑了起來,第一次感覺,雪大人原來性格真的挺可愛的,怪不得九爺這么器重……這樣的憨憨……我手底下也想有啊。
將這件事說出來,方徹也就放了心。
畢竟是交出去了。
然后突然間突發奇想,道:“雪大人啊,我這邊還有一套刀式,想請您指點指點。”
雪扶簫頓時來了興趣:“那你可找對人了,普天之下,說到刀,我雪扶簫說第二,誰敢稱第一?”
方徹于是拿出刀。
“我給你演示一下。”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現在雪扶簫名義上還是被段夕陽壓著的;方徹對此不舒服。在這一點上,他和守護者大陸所有武者心情都是一樣的:我們怎么能第二?
尤其還是從第一被打下來的。那就更不爽了。
此外,自己的完美刀式,對于雪扶簫來說,應該是有啟發的。雖然并非是什么琢磨不到的東西。因為雪扶簫已經到了這個層次!
正如君臨的槍式,其實已經摸到了很多完美槍式了。
而這種時候,這種完美式只需要演練一遍,他自己就能夠立即融會貫通。
而方徹要的,就是給雪扶簫這靈光一閃的機會。
但是他身份太低,輩分太低,貿然行之,必然會惹人不喜。哪怕真得到了好處,心里也不會舒服——所以必須要謹慎行事。
所以方徹這一次演練的刀勢,只有十八式。
最常用的十八式。
而他演練一遍之后,也的確有問題要問:“我是偶然得到的,感覺這樣用刀,比較好;但是卻總感覺欠缺了融入招式的那種契機……還有就是融入招式之后的融勢問題,這是一大難點,始終沒有想通。”
這也的確是他沒有想通的東西。
“所以今日斗膽,冒昧請雪大人指點一下。”
雪扶簫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方徹對面,垂下眼簾,靜靜思索。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猛然睜開眼睛,兩眼精光閃爍看著方徹。
“方徹,你這是……讓我欠了一個大人情啊!”
雪扶簫有些唏噓。
他站起來,道:“我讓伱看看我的刀。”
場景變換,已經化作了演武場。
雪扶簫持刀而立,完美持刀。
然后一刀閃電橫空,再一刀與之前的刀光形成了一個十字交叉的閃電,刀光留在空中,竟然不會消散。
方徹認真看著。
雪扶簫的斬情刀,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忍不住有些嘆為觀止。
“斬情刀法,共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