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道:“人情欠了,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我教你,是因為我愿意教你,但是卻不是償還人情。”
“大哥說的是,是小弟狹隘了。”方徹道。
夜皇嘴角露出來一絲笑容,道:“你小子改變稱呼,倒是很快。”
“我學功夫,更快。”
“哈哈哈……”
夜皇笑了起來。
但他已經多年沒有笑過了,這一笑,聲音很是怪異。
但心情很是舒爽。
“你可知我為何要認你?”夜皇問道。
“當然不會因為救命之恩。”
方徹道。
“說得對,我司空夜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但是今天卻格外的好說話,卻不是因為救命之恩。”
夜皇淡淡道:“一來,你救我的目的,與我整治地下世界的目的一樣。”
“二來,我師父最得意的武技,我無法傳承。而你具備這個條件。”
夜皇閉著眼睛道:“因為我不適合那種大開大合的戰斗方式……而你的功法進入我的經脈后,我才發現,大開大合,光明正大,滌蕩一切。正是我師父武技的完美傳人!”
方徹的無量真經在夜皇體內運行到了第三個周天,口中的天王丹已經悄然融化一顆,而左手也已經抓住了一塊極品靈晶。
精純的靈氣,不斷地從靈晶之中進入身體,而天王丹的靈氣,也在丹田迅速爆炸一般的充滿。
不斷發揮作用。
口中卻是問道:“那,大哥的師尊戰斗方式是什么?兵器是什么?”
“戟!”
夜皇淡淡道:“我師尊當初,號稱天下第一戟!現在唯我正教的狂人戟,云端兵器譜排名第四的那個,在我師尊手下,走不出一百招。”
方徹的氣息紊亂了一下。
連夜皇也感覺到了:“怎么了?”
“沒怎么。”方徹道:“既然他老人家這么厲害,卻又是為何受的傷?”
“他沒說。”
夜皇聲音低沉:“我問他的時候,他說,我的資質,不足以支撐我去報仇。就算是我修煉到我的極致,去為他報仇也不過是送死。”
“所以他老人家根本沒告訴我。這么多年來我打聽江湖,也沒有人知道,當初的龍神戟,遭遇了什么強大的對手。”
“老人家的名字,叫做龍神戟嗎?”
“不錯。龍神戟海云端,便是師父的名字。”
夜皇充滿了眷戀的口音,悠悠道:“那是我師父,也是我的信念!”
他痛楚的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體內的惡毒被逼出去,還是因為提及了師父。
無量真經在夜皇體內運行五個周天之后,夜皇周身一千四百二十五個膿包都鼓了起來。
散著氤氳的黑氣。
這是最痛苦的時候。
夜皇忍著,渾身一動不動。
這種時候,是最近這些年,需要拼命運起靈氣,而且要借助無數的天材地寶,耗時兩天兩夜才能出現的情況。
而且到了這種時候,基本就是沒有任何余力了,需要自己大哥司空豆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將一千多個膿瘡一個個扎破。
放出余毒和膿汁,才能堅持著活下去。
但是,這個剛認識的小兄弟,卻只是運行了五個周天的靈氣。就達到了。
而且,這些膿瘡頭上,都有些瘙癢的感覺。
這是即將鼓破才會有的感覺。
他忍住心中的驚喜,靜靜地忍耐。
努力想要表現的沉穩一些。
夜皇,從不相信任何人,從不會參與任何組織,從不會對任何人假以辭色,從來獨來獨往……
但是今天,在聽到方徹救自己的目的之后,他就立即認可了這個人。
而且無條件相信。
對于這種情況,夜皇自己也感覺有點毀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