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內,提升了趙山河自己的總長官威嚴,提升了凝聚力,對外,散布了敵人的可怕。
便于統治,便于管理。
屬實是用心良苦。
只是方徹獨自一人卻要背上這么一口‘公報私仇’大黑鍋。
“這沒辦法的事。”
方徹微笑:“趙山河之前也是這么對我,現在嘛……雖然是幫他忙,但是這么搞他一下心里的確也挺爽的。”
三人頓時笑的見眉不見眼:“哈哈哈……老大你也果然是嘖嘖嘖……”
“但我這屬于幫忙不是?”方徹一攤手:“而且我還背了黑鍋不是?他不應該感謝我嘛?”
“哈哈哈草……”
第二天早晨。
四人再次監斬一批。
這一批就多了。
比原定計劃還多了幾百人。足足兩千多。
直接殺得血流成河。
直殺的所有觀刑的人都是不敢喝彩,血氣沖天。
除了黑虎幫眾之外,其他人,每一個在東湖洲或者在東湖洲某個區域是屬于有點頭臉的那種。
重點是所有官員。
如今,集體在這里砍頭。
有武者,有官員,有富商……
而且對于招供出來的人頭數,鎮守者東南總部到現在還在孜孜不倦的抓捕。
那些逃走的武者,還在一個個的抓獲歸案。
無數人喊冤:“我不就是飄了個昌?”
但是鎮守者不管這個。
那是外面的青樓妓館嘛?就只是飄了個昌?特么到這種秘密地方去干活,就不想想這些姑娘們愿意不愿意在這里?
良家女這三個字,被良心吃了?然后良心也被狗吃了嗎?
但是對這部分人,就不必如對官員和鎮守者那么苛刻,直接死刑了。
但是相應的懲罰是要的,有那么多的尸體擺在那里,這些人早就嚇破了膽子。所以交罰款交的格外痛快。
趙山河已經窮瘋了,直接定了個天價罰款。
罰的叫苦連天還要蹲苦窯。
但是沒有一個人打個喯兒。
都是老老實實交錢。
方徹對此十分不滿,于是再次去找趙山河麻煩,就在監獄外面大吵一架。
方徹堅決認為這些人都應該統統殺掉。
趙山河認為罪不至死,不知者不罪。
兩人在外面吵,里面的人就在簌簌發抖。
“趙總長官,這種懲罰太輕了吧?您看到外面那十幾萬死去女兒的父母了嗎?您知道他們這些年多么凄慘嗎?”
“他們并不知情,而且行走江湖慣了,找個地方耍耍就走了……”
“什么不知情?他們不知情?扯什么淡呢!罰點錢就算了?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那你想怎樣?”
“殺之,以警天下!”
方徹殺氣騰騰。
他這還真不是為了單純和趙山河演戲,就算除去演戲的成分,也是真心感覺這幫人殺了也沒什么。
只有真正親眼見過那些無辜受害,女兒失蹤的那么多人的凄慘之后,才會真正感覺,這幫所謂‘不知情只是去玩玩’的人是如何的面目可憎!
外面那么多青樓明碼標價,你特么不能去玩玩啊?
非要去這種明顯一看就是不正當的地方,一眼就能知道這是抓來的良家女的地方去玩?
趙山河道:“這不至于吧?”
方徹怒道:“他們什么心態,您不知道么?不就是想要玩良家女子嗎?都是男人,總長官您裝什么糊涂?”
不就是玩妓女玩的感覺不過癮了,想要玩良家嗎?可是特么的真正的良家到哪里去玩啊?不就是到這些喪盡天良黑了良心的人那邊去玩劫掠來的女子?”
“這特么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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