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笑這一刻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不僅是他,身后的地府弟子們一個個也都是無地自容,一個個與陰云笑一樣,死的心都有了!
史上第一尷尬!
一邊的蘭心雪低著頭,只感覺臉上一陣陣發熱。
陰云笑直接作成了小丑的樣子,蘭心雪也尷尬得很,因為,這是自己的未婚夫。
甭管是自己定的還是門派長輩給定的親,但是畢竟有名分在這里……
心頭一陣陣的怒罵:“這個陰云笑,真是半點能力都沒有。丟人現眼至極!”
但是捫心自問:陰云笑這一趟進來,就算是隱瞞了消息,但是能怪他嗎?那不是門派高層的事情嗎?
戒指被封云搶了,技不如人,能怎么辦?
被剃了光頭一無所有,不想辦法要回來怎么辦?回去怎么交差?
只能硬著頭皮與封云硬剛。用同歸于盡的陣容逼迫封云交出來,哪怕只是交出來一點點也行。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而且他還只能逼迫封云,別人他都不敢動,一動就是群起而攻之。
結果……計劃沒成功,反而被陷在這里,尷尬了。
而且還惹出來一個雁北寒。
想到這里也是嘆口氣,這只能怪運氣不好了。
但這個終生的污點,卻也是從此就抹不掉了。
姜碧皇咳嗽一聲,道:“陰圣子,不是我說,你這事情做的就不對了,陰陽界試煉的規矩你我都知道,誰得到了就是誰的。被人搶了,哪有要回來的道理……依我看……”
姜碧皇說這番話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了尷尬。
因為東云玉這賤逼提前就說了搭梯子下臺的話。
但是沒辦法,現在能搭這個梯子的,也只有他了。
但是姜碧皇顯然不想要自己尷尬,他還想要拉上個人,拉上一個出了名的正派的人。
而這個人,在場眾人之中,毫無疑問,公認的就是守護者之中的君子。
方徹。
“方總,您說是不是,凡事兒扛不過一個理字啊。陰圣子這一遭是做錯了,但是情急之下,也是情有可原……呵呵,您說呢?”
姜碧皇雖然看不上方徹,但現在能對著唯我正教打擂臺的,方徹卻是唯一選擇了。
你一個守護者,總不能和唯我正教的人同一陣營吧?
別的世外山門的人誰敢直接對上封云和雁北寒?
方徹震驚的道:“啊?在這陰陽界里面試煉,居然還可以互相搶劫?”
他一臉意外,震驚,還有莫名其妙:“我……我都不知道,難怪那么多人對我動手,我還以為得罪了什么……打的我都差點殘疾了,這一趟進來,居然只是拔了幾顆草……早說可以搶劫啊……我虧大了我!”
他一臉懊悔。
雁北寒差一點點就直接笑出聲,急忙背過身去,咳嗽了幾聲才忍住。
姜碧皇:“……”
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
這個方徹不是守護者么?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分明是站在封云這邊立場的。
本來指望他搭個手豎個梯子讓陰云笑下臺,結果這貨不僅沒搭梯子,反而將快成型的梯子砍掉了。
姜碧霄湊在姜碧皇耳朵邊上說了句話,姜碧皇頓時轉頭,向著蘭心雪看了一眼,頓時恍然大悟。理解了!
他媽的,陰云笑這二逼四處亂吃醋,居然將這位方執事發展成了情敵!
難怪這個方徹寧可幫助唯我正教的人也不向著他說話。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