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裝的話,
殺人也不可能。
事情鬧得這么大,人多眼雜,這么多人看著。就這么殺了守護者正當執行公務的人……絕對是死仇!
若是不要回一個交代,守護者的規矩以后誰還會遵守?
所以殺人不行。
剩下就只有兩條路。
登記。
走人。
走人也不可以,現在這么走,等于是被掃地出門,紫衣宮就是一點面子都沒了。
但是老老實實登記,也丟人啊。
剛才你的硬氣呢?
哪去了?
現在就老老實實下來登記?早干嘛去了?
想要一點轉圜的理由,結果這兩個家伙如同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而且嘴還特別毒。
一點面子不給不說,還隨時準備落井下石將事情徹底鬧大!
怎么就遇到了兩個這樣的王八蛋呢?
呂政心里不斷的嘆氣。
剛才出來挑事兒的貝真現在耷拉著腦袋,雖然是一臉的怨毒,但是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因為同門們責怪的目光,已經將他扎了一個千瘡百孔。
甚至有人議論: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能惹不能撐!出去就是一屁股屎自己還擦不干凈!
眾人的不滿,差點將貝真直接轟出來。
封云溫煦的聲音悠悠響起:“方總,既然是要登記的,那就趕緊登記吧。大家都登記一下,正好彼此也認識認識。”
這句話一出來。呂政險些熱淚盈眶。
終于有人打圓場了。
而且還是唯我正教封云,地位足夠。
呂政哈哈一笑,道:“只是一件小事,住店登記而已,小輩們年輕不懂,老夫還能不懂?那就登記吧。”
頓時,紫衣宮的房間內傳出來一片:“呂長老大度。”
其他門派的房間里,也有聲音傳出來:“呂長老襟懷寬闊啊。”
東云玉哼了一聲,道:“早干嘛去了!”
這貨居然還在不依不饒。
主要是還有點不過癮。
剛才那個相聲,東門玉非常想要繼續說下去,甚至他還想要唱首歌。歌的名字就叫“我們紫衣宮說,守護者算個吊……”
結果就這么結束了。
太虎頭蛇尾。不滿!
方徹呵呵一笑,臉上卻頓時露出來春風一般的笑容,道:“既如此,那就開始登記。掌柜的……”
隨即桌子椅子都來了。
方徹一手托住桌子,一手抓著椅子,咻的一聲,就落在了外面的巨大平臺正中間。
輕飄飄落地。
桌上的筆墨紙硯,紋絲不動。
“掌柜的,你來登記。登記完畢之后,給我們抄錄一份。”
方徹道:“姓名,性別,年齡,哪個房間,登記清楚就好了。”
掌柜的兩條腿幾乎成了面條:“我我……我……”
人家建造好的,明顯是用來比武的臺子,您給直接搞到了最中間,這種得罪人的事情,老夫怎么敢啊……
其他門派眾人都是臉上露出來奇妙的笑意。
就這么眾目睽睽的最中間,四面都能看得到。對于紫衣宮來說,無疑等于公開處刑!
但這卻是紫衣宮自己找的。
“算了,夜夢來吧。”方徹點點頭。
“好的。”
夜夢裊裊婷婷跟著他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