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
“但你仔細想想,人家紫衣宮自然是惹不起唯我正教的,但是人家紫衣宮是真的惹不起守護者嗎?”東云玉道。
“這話有道理,是的,是懟的守護者。”
“所以人家說兩邊都不敢得罪,兩邊都惹不起,你還真信了?”
“我錯了。”
“這說明了什么知道嗎?”
“還請東兄解惑。”
“這就說明了人家對唯我正教,那是真的惹不起。但是對于守護者,呵呵,守護者在人家紫衣宮眼里算個屁?來你們這,居然還要登記?”
“有這個意思。”
“誰是守護者?”東云玉問。
“我是。”方徹。
“屁話,我是說守護者大人物。”東云玉。
方徹一點就透,聰明伶俐的說道:“東方三三,雪扶簫,凝雪劍,宇天旗……這些都是守護者。”
“這些人厲害吧?”東云玉。
“厲害。”方徹。
“但是人家紫衣宮給面子了嗎?”東云玉。
“沒有。”
“是不是沒把守護者看在眼里?”東云玉。
“是的。”
“那簡直就是在指著守護者鼻子罵,懂嗎?”東云玉。
“怎么罵的?”方徹。
“紫衣宮明擺著就是在指著我們鼻子,對我們罵道:守護者算個什么?東方三三算個屁!?雪扶簫算個吊?凝雪劍算個幾把?宇天旗是什么東西?居然要我們紫衣宮給面子?真是瘋了他們四個了!居然敢讓我們紫衣宮的大爺們登記?!”
東云玉大聲說道。
方徹面如土色:“他們真的這么說了?”
“當然這么說了!”東云玉。
“我好像沒有怎么聽清楚……”方徹躊躇。
“這還沒聽清楚?紫衣宮將我們守護者,將我們鎮守大殿的面子和規定放在地上踩,你沒看到?”東云玉道。
“看到了。”方徹。
“那他們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懂得翻譯,人家沒說出來的話,難道你自己不會推測?”東云玉教訓道。
“東兄教訓的是。”方徹誠懇認錯。
“所以他們直接就是在說,雖然我們是真的惹不起唯我正教,雖然我們在唯我正教面前乖巧的就像一條狗,但是你們守護者還不在我們眼里,你們的規矩,你們的地盤,我們想要踐踏,就要踐踏,想要破壞,就要破壞!因為,在我們紫衣宮眼中,你們守護者算什么?東方三三算個屁?雪扶簫算個吊?凝雪劍算個幾把?宇天旗是什么狗屎?東方重名算個……”
東云玉興高采烈,口沫四濺。
“住口!不要再說了!”
紫衣宮長老呂政一聲斷喝。聲音如同雷震,整個四海八荒樓都顫抖了一下!
呂政直接走出了房門,站在欄桿前面。目光如電,滿臉鐵青。
不能讓他們再說下去了。
自從這兩人開始說相聲,旁邊房間里就有人在笑。
一句一句的,連珠炮一般說出來還打不斷。
周圍的笑聲也越來越大,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一直到最后,居然提著守護者幾大巨頭的名字罵了起來。
呂政根本沒想到,
然后他都猜到了所有后續:鬧大!
這兩個家伙就是要在這里,將事情沒有底線的鬧大!越大越好。
這倆人根本沒在乎自己丟臉不丟臉。但是這件事情,卻必須要鬧起來。鬧起來,自然就不是他倆的事兒了。
而是守護者和世外門派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真正鬧大了,追究起來,錯的絕對不是方徹。
人家方徹正當執行公務,哪里錯了?
反而是你們紫衣宮,為何阻撓?住個客棧登記一下身份不應該?全大陸都這樣的規矩,你們紫衣宮就這么不給面子?
對唯我正教的人你們那么軟,對我們你們就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