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了笑。
封月卻頓時就氣的不行了。
正要發作,卻被雁北寒一伸手攔住。
雁北寒看著方徹,緩緩道:“我也有幾招劍法,想要請方總執事指教指教。”
“不敢。”
方徹一口拒絕道:“我的修為自己知道,還指點不了雁大小姐。”
“恩?”
雁北寒明媚的眸子看著方徹的臉,淡淡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
方徹道:“剛才大小姐在上面沖我喊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他淡淡笑了笑,道:“而且,前來找我的麻煩這件事,除了雁大小姐,別人,應該也不會這么做。而且不敢。”
這分明是說雁北寒恃寵而驕,仗著雁南的寵愛破壞規矩了。
雁北寒被他一句話氣的七竅生煙,道:“方徹,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真正的沒什么意思。”
“拔出你的刀和劍!”
“我不喜歡和女人打,尤其是修為比我高還想揍我一頓的女人。這種母老虎,我惹不起。”
方徹坦誠的道:“所以我不和你打。”
雁北寒怒道:“你說誰是母老虎?”
“咳,這幾位公子應該是公的。”
頓時,辰胤等人都是怒哼一聲,殺機密布。
這家伙居然同時挑釁我們這么多人!
雁北寒瞇著眼睛,散發著危險的意味,一字字道:“若是我非要和你打呢?”
“非要打我也不和你打,你們這么多人,明顯是來欺負我的。”
方徹老神在在的搖搖頭:“所以不打。”
任你千條妙計,我就一定之規。
說不打就不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今天是友誼戰,不會有什么傷亡,你不敢打?我又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傷害你的性命。你怕什么?”
雁北寒道:“錯過今天江湖遇見,可就不是打一頓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方徹依然拒絕:“不打就是不打。”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絕對不是雁北寒的對手,哪怕用出底牌。
除非用槍!
但是用槍的話,還真有可能將雁北寒一槍戳死。
那麻煩就大了。
自己遠遠還沒有到收發自如的地步,一旦出槍,那必然是一往無前,如銀河墜落,一瀉千里。
想要中途停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雁北寒若是被自己弄死了,那自己的小命,就算是所有守護者高層都一起保護著自己,自己今天也是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我何苦要給雁北寒當沙包被她揍著玩?
雁北寒漂亮的眼神瞇了起來,突然微微一笑,纖纖玉手悄悄一指,低聲道:“你被我們圍住,那個女人很緊張。”
方徹凝目:“恩?”
雁北寒笑吟吟的道:“那個女人,她叫夜夢。住在白云洲,賢士居。”
方徹臉色一變,目光危險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雁北寒笑吟吟道:“碧波城。”
方徹眼中寒光閃爍,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