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喜歡丁孑然這種性格了。
凝雪劍堅定的認為,丁孑然這種性格,才是真正的,標準的劍客性格!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丁孑然太冷,就連對他這個師父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凝雪劍曾經嘗試一天不和丁孑然說話試試。
結果丁孑然習以為常,自己卻差點憋死。
于是規定:不管如何,我叫伱的時候,你得答應。只要我在家,你見到我的時候,每天最低要喊三次師父。
每天除了這些之外,最低要和我說三句話!
凝雪劍感覺自己規定的不錯。
然后丁孑然茫然了。
說話,說什么?
到后來便是,早晨:“師父,您吃了嗎?”
上午:“師父您吃了嗎?”
晚上:“師父您吃了嗎?”
三句話完成。
丁孑然愉快的練劍去了。
留下凝雪劍捂著氣脹的肚子直吐血。
“原來練劍的人,居然是如此的無趣!”
凝雪劍恨恨的想。
想歸想,但不代表他不欣賞,不喜歡,因為——這特么是我渴望了一輩子的性格啊!
所以對于丁孑然唯一掛念著的方徹,凝雪劍很親切——這是自己徒弟唯一天天念叨的人。
凝雪劍能不好生伺候著?
別的不說,他送的一把破劍,都被徒弟當做了寶貝,連自己送的更好的都不屑一顧。
這說明啥?
分量啊!
現在,剛從外面回來,凝雪劍就趕緊到了徒弟練劍的地方。
不用去別處,因為丁孑然除了在這里,基本哪里都不去。
如果人可以不吃飯不喝水的話,凝雪劍毫不懷疑丁孑然也會將那些時間省下來練劍。
“這一次友誼戰,你要不要去觀戰?”
凝雪劍興致勃勃的道。
“不去。”
“觀戰很有好處的,取長補短,增益自己。”
“不去。”
“而且很熱鬧,也很好玩,有不少美女都會去參加哦。”
“……”
這一次,丁孑然連不去這倆字都不說了。
抿著嘴。
提著劍。
明擺著態度:你趕緊說完,我趕緊去練劍。
凝雪劍嘆口氣道:“小丁,你這脾氣,你將來若是找了老婆,你這么天天冷暴力,估計你老婆得自殺。”
“……”
無回答。
對這句話,丁孑然毫無反應。
凝雪劍嘆口氣,看來要使出來殺手锏了。
“這次,你方老大也參戰。”
丁孑然豁然抬起了頭,眼中射出光彩:“師父,方老大也去?真的?”
凝雪劍絕望的道:“你特么這一句話的字數,比和我說三天的字數都多。”
“……”
丁孑然又低下頭去不說話了。
“他真的去,我剛才遇到他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能拿到一個名額。”凝雪劍妥協了。
沒辦法,老子惹不起。
丁孑然抬起頭,道:“恩。”
恩,是什么意思?
凝雪劍怒道:“他參加的是王級戰。”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