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道理?”
步仇憤懣的問道。這問題,他已經郁悶了好多年。
步仇生性直爽,做事風格硬朗,向來信奉快意江湖,一報還一報;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是他的做人做事的信條。
但也正因為如此,此生做事,不知道被詬病多少次。甚至在整個守護者大陸,步仇的名聲風評,并不是很好。
但他卻是越來越郁悶:我覺得我沒錯啊,為什么會這樣?
楊落羽搖搖頭,對這個問題,他不想考慮。
董長風淡淡道:“很簡單,魔頭殺人,他們如上去說有傷天和,會被魔頭一起干掉的。而好人在屠殺魔頭的時候,他們出來說一句表現表現,好人卻不會對付他。”
“畢竟屠魔他們沒有出面,但是又想要有點存在感。只能這樣出來刷一下;說過后,不管好人是否受影響,但他們以后說起來都可以滿江湖的說:步仇殘虐殺人,被我勸阻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于是步仇聽了我的話。”
“這就是不同。這種人說話,是看人下菜碟的。你要是真的紅了眼睛不顧一切,他們保證比烏龜還老實。”
“魔頭虐殺無辜殺人盈野,他們會在魔頭走了后說,呀,太殘忍了。好人抓住這個魔頭也這樣虐殺的時候,他們會當面說:呀,太殘忍了。甚至還有可能說一句:他這樣做,你也這樣做,你與魔頭何異?”
董長風攤攤手:“就這樣子,步老大您怎么連這點都沒想明白?這些人不過是貪生怕死又想要揚名立萬而已。說到底,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人而已。人并說不上是壞,但也缺少些什么。畢竟那樣殘忍的事情沒有落到他們自己頭上。”
步仇悶悶道:“可老子心里不舒服。”
董長風淡淡道:“習慣就好,畢竟這世上,真正肯做事的人還是很多的。實在不行,你也學學當年的絕魂斧大人,給這樣的家伙一斧頭,讓他閉嘴。”
“哈哈哈哈……”
步仇滿腔郁悶被董長風說的煙消云散,搖搖頭道:“那不行,九哥能扒了我的皮。”
想了想,吐一口氣道:“反正我就這樣了,這輩子為大陸而戰,也沒想過留下什么萬古流芳的名聲,戰到最后一刻也就是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守護者這邊,也是需要有殺神的。老子寧可讓人罵一輩子,也要做一個讓唯我正教也有所顧忌的殺神!讓他們知道,這邊也有一個能夠不分青紅皂白沖到他們那邊隨意屠殺的殺神存在!”
“讓那幫家伙,不敢太放肆。”
“縱然兩手血腥,渾身殺孽,卻又如何。”
“世間毀譽,嘿嘿,去他媽的吧。”
……
方徹春風得意的來到了鎮守大殿。
這幾天里,每一天都在和星少喝酒,切磋。
星少見他刀法一般,居然還傳授了給他一套托天刀法。方徹更是如獲至寶。
這套刀法雖然不如恨天刀法那么霸道慘烈,但細膩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星少的老祖宗便是唯我正教
這托天刀法,正是封獨的獨門刀法。
方徹感覺自己賺大了。
唯我正教副總教主的獨門刀法,這不是逼格的問題。
而是真正的可以鉆研一生的東西。
剛到鎮守大殿就接到通知。
“開會!”
鎮守大殿殿主宋一刀坐在最上面。
“接下來要宣布一件大事,關系到整個守護者顏面的大事情。”
宋一刀聲音沉重肅穆。
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脊。
“剛剛接到鎮守者總部消息,是我們守護者總部,東方軍師親自發下來的消息,要進行一次選拔。選拔出來的人,將代表守護者,鎮守者參戰。”
“具體情況是這樣,唯我正教那邊年輕一輩英才輩出,而我們守護者這邊,也是天才無數。但是,究竟誰強誰弱?這需要做一個比較!”
“究竟是我們守護者大陸的天才更勝一籌,還是唯我正教的天才,力壓群雄?”
“所以,雙方高層,決定舉辦一場友誼戰,只決勝負,不分生死。”
這話出來。
頓時
只分勝負不決生死?啥時候唯我正教的人與守護者關系這么好了?
居然還……友誼……戰?
每個人都是一片迷惘。
“這一戰,是唯我正教雁南副總教主提出來,明顯便是要對我們守護者大陸造成士氣打擊。這一點目標很是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