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多久”柯特先生少有的露出急躁的神色,他已經抽調了特諾斯市所有的力量,為了眼前這座教堂。
柯特先生眼前的仍然是一個模糊的人影,即使近在咫尺,仍然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幻影之主的牧師都不喜歡用真面目示人,或者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幻影才是自己的本體。
玫瑰十字街區正在修建的酒店的位置,已經樹立起了一座恢弘的教堂,即使是以大教堂的標準來看,它也是合格的,高聳的立柱,穹頂上的天花板,這些地方都繪有幻影之主各種在物質界的神跡,整個大教堂的風格是以明亮透明為主。
光滑如鏡的潔白大理石可以營造出人影,如果只是這樣看,這里確實不是一座邪神的教堂,大教堂的最中間,放置著一座九米高的神像,神像面目模糊,身披著將這個頭部都遮蓋的兜帽,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如果你仔細觀察這座的神像的話,你就會發現,這只是一個能以假亂真的投影,幻影之主對于自己的造像不提倡實物,祂喜歡用光和影的變化來為自己造像。
人影望著這恢弘的教堂,忍不住張開雙臂,多少年了,吾主終于有了建立于地上的大教堂,祂的偉大將從這座教堂開始傳播。
見到人影沒有回答自己,柯特先生急切地說道,“可以給我一個確切的答復嗎這是國王陛下的要求”
幻影之主在特諾斯市神降之后,王國的部隊就要展開對獅心軍團的反攻,而想要抓住最好的時機,掌握幻影之主神降的時間無疑是最重要的。
“別擔心,我的朋友,到了現在,誰也不能再阻止神子的降臨了,但我們還需要一些準備,神子降臨世間的時候,吾主的偉力是沒有辦法遮掩的,我們需要為坦斯的人找些事情做,讓神子能夠完整的降臨世間。”幻影之主的牧師輕聲說道,聲音里透著奇異的安撫之力。
作為幻影之主的圣者,在祂的大教堂里,人影有著五階極限的力量。
“想必你也希望看見一個在吾主威能之下支離破碎的獅心軍團。”
柯特先生深吸了一口氣,“三天之后可以嗎”
“三天之后”
“那是特諾斯市自主管理委員會選舉的日子,我準備的刺殺計劃將在三天之后展開,同時整個王國在特諾斯市的情報部門都會暴露,這足以吸引坦斯帝國那群獵狗所有的注意力。”
聽到自己想要的,人影微笑著說道,“聽,神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降臨了。”
一聲隱隱約約的嬰兒啼哭聲仿佛從后殿中傳出,又仿佛從無窮高處降下,僅僅聽到啼哭聲,柯特先生就有一種想要跪拜的沖動。
從血脈繼承儀式之中蘇醒古來之后,吉斯望向盧恩律師。
“父親,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嗎”吉斯按下喜悅,面色嚴肅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仿佛才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這個原本不茍言笑,睿智博學的父親在他眼中籠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雖然有著繼承超凡血脈的喜悅,但是吉斯從父親的身上的裝扮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處在危險之中,而且這個危險不是自己能夠抵抗的,即使他才獲得了超凡之力。
盧恩律師脫下常年穿在身上的律師三件套,一身皮甲和斗篷的他這個人都從一個溫文爾雅的律師變成了一個可以隨時收割他人生命的刺客。
身邊站著兩個冒險者模樣的人。
擬像怪,這是吉斯剛剛繼承的超凡血脈,也是盧恩律師擁有的超凡血脈,這種能夠時刻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超凡生物,雖然沒有出色的攻擊和防御能力,但是它們天生就是刺殺大師。
盧恩律師搖了搖頭,“沒有時間具體給你解釋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帶著你的母親,往德賽恩王國逃,到了王國國都,自然就會有人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那父親你呢”吉斯忍不住問道。
“如果順利的話,我們一個月就可以一家團聚。”
“那不順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