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丹佐也笑了：“看來阿卡夏圣教想做的事情，其實跟當年的天人組織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占據了道德的制高點，愿意把力量分享給更多數的人。因此這些年來，才能讓天人組織變成了過街老鼠。”
但事實卻是，當時戴上了頭盔的人，絕大多數人都沉睡了足足一年之久，而被遺忘在往生之地里的人就更沒譜了。
梅丹佐拋出了最后的一個問題。
用巨大的數量擊敗對方。
兩伙人起了沖突。
他喝著酒，眼神嘲弄：“但當代的教皇，當年可是非常憎恨我那兩個學生的。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們的行動泄密，多半也是他們干的。這樣的情況下，那孩子怎么可能提前破繭？就連蘇什的破繭都被延后了接近五百年的時間，更何況是他了。”
圣彼得堡，阿卡夏圣教總部。
殷霾聞言，也流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笑意：“那不是廢話么？當年鹿哲和安弦跟高層們達成的唯一協議，就是要幫助那個孩子提前破繭。通過成為進化者，來緩解病痛對他的折磨。歐羅拉科技本不該變成阿卡夏圣教，而那孩子本該成為公司的合法繼承人。”
滴滴。
殷霾嘆息道：“阿卡夏圣教真正麻煩的地方在于，他們已經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成為了秩序的一部分，很難對其動手。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生命之樹給予他們的神力越來越龐大。”
偏偏他還是如此自信。
就像是你在游戲里獲得了一牛之力，回到現實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力量真的暴漲了然后反手錘死了一頭牛一樣。
進入自動駕駛模式的保時捷駛入巷子里，宛若獵豹般低矮流暢的車身曲線透著一股狂放的野性，暗紅色的配色也彰顯著某個壞女人的品味，唯一比較出戲的地方在于儀表盤上趴著一只乳白色的貓。
怎么都不應該。
梅丹佐流露出意外的笑容。
梅丹佐流露出恍然的表情，他望著這座城市里的夜色，在心里喃喃說道：“難怪阿卡夏圣教最后用的子彈是時空坍縮彈，不會立即殺死目標，而是把目標轟進時空亂流里再撕碎。”
沒人來幫助他破繭是正常的。
鹿不二沉默地摸出了一個新收到的黃金殼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咬在嘴里，輕聲說道：“放在平時，這種事情確實是地獄級難度。但如今，至高聯邦正在對巴別塔作戰，這就是很好的機會。”
私人飛機停靠在機場里，一襲白色正裝的老教皇從下降的舷梯里走下來，邊走邊說道：“看來歐米伽的靈魂也沒能回收啊，終究是晚了一步。不過既然是梅丹佐親自出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活見鬼的語氣。
原來最初的凈土的游戲設定，是讓玩家們在虛擬世界通過不斷的自我磨煉，從而開啟進化之路，獲得力量。
鹿不二淡淡說道：“沒有毀滅就沒有新生，當初你回答我的那句話，現在我也來回答你我對這個世界的貢獻，已經他媽的足夠多了。我想有資格對這個世界的進程指手畫腳，不是么？”
鹿不二倚著路燈，眺望著街邊的車水馬龍。
他略微計算了一下：“如果說，初代神圣君主原羲時期，修正阿卡夏圣教的難度是簡單級，那么到了二代神圣君主黎星槃時期，修正阿卡夏圣教的難度是困難級。第三代神圣君主康斯坦丁時期，想要去修正也不是沒可能，但他的野心卻把自己給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