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有些無語和想笑,不禁道:“悅溪,有句老話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有些事就是如此,越想得到越得不到,不想要的時候吧,偏偏來找你,趕都趕不走,對吧”
“放屁,懷孕是根據科學來的,你不上心怎么會有”林悅溪翻著白眼道。
“既然是科學那為何還沒有說明有些事科學是沒辦法解釋的。”陳陽說道:“所以咱們就應該順其自然,該來的時候總會來嘛,太刻意了反而不能如愿。”
“你....”林悅溪無法反駁,怒騰騰的走到他身邊,道:“你啥意思咋那么多意見呢,是不是不想和我生了”
“這話說的,我不是一種在配合你嘛。”陳陽無辜道:“我只是覺得你抱太大的希望,容易受到打擊。”
林悅溪臉色好看了些,靜下心來一想,道:“陳陽,你說不會是我身體出啥問題了吧是不是不能生了”
“你別一驚一乍的,怎么可能呢。”陳陽急忙道:“醫生不是說了嘛,你身體恢復得很好,沒什么毛病。”
“可我還是擔心,不行,改天我去醫院再看看。”
陳陽滿臉無奈,又怎能攔得住她,不過也是,去查查也無妨,反正沒什么壞處,免得她總是患得患失。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見號碼他怔了下,十分意外,是秦震的電話。
“誰啊怎么不接”
林悅溪見他臉色,有些不解道。
陳陽回過神,笑道:“是上京的故人,也是素素的父親,悅溪,我出去接。”
言罷,他站起來走了過去。
“秦叔叔,是我。”
林悅溪扁了扁嘴,吃醋倒是不至于,畢竟素素的存在她早已釋然了,只是有點怪怪的感覺而已。
“陳陽,好久不見啊,最近忙什么呢”秦震爽朗的笑道。
從笑聲中可以聽出,對于當初的事,雙方都徹底釋懷了。因為秦素的存在,陳陽一直把秦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對于秦震是十分敬重的,回道:“秦叔,上次一別確實時間不短了,也沒什么可忙的,不知您忽然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咋滴,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了”秦震打趣道。
“當然不是,只是您日理萬機,哪有空專門給我打電話敘舊瞎聊天。”陳陽干笑道。
“哈哈,算你小子聰明。”秦震語氣一變,嚴肅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小子,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陳陽想到上次回秦家,他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嘴角抽搐了下,道:“秦叔,該不會炎夏真需要我去做什么吧”
“嗯,你猜對了,上次是你自己說的,只要需要,你定會全力以赴。”秦震回道。</p>